陳鴻飛心中一陣冷笑,自已在江北市,最多還能干四年,等任期記了之后,自已必然會離開江北,看來她是不打算,跟自已去下一座城市了呢。
“當(dāng)然可以?!标慀欙w說著,伸手放在了她那略顯臃腫的腰上,“回頭我就約一下你們院長。”
“謝謝你,老陳?!泵消惸任⑽⒁恍?,然后轉(zhuǎn)身向別墅內(nèi)走去。
之所以這么晚回來,孟麗娜自然是去跟繩七約會了。
繩七雖然長得并不帥氣,但卻帶有一股男人的野性的粗獷味道,這味道起初的時侯,讓孟麗娜有點腸胃不適。
這就像是一個食草動物,忽然有一天嘗了一口豬頭肉,味道鮮美但卻難以消化。
但是吃了幾次之后,卻已經(jīng)開始著迷的那種感覺。
今天,她把繩七安頓進了學(xué)校的保安隊,并且給他提拔成了副隊長,這讓繩七內(nèi)心十分感激,這種感激,化為了床上的動力。
由于用力過猛,搞得孟麗娜有點下不來床,于是相擁休息了一下,這一睡,便到了凌晨三點多。
原以為可以躡手躡腳地回來,卻不料竟然在門口,遇到了陳鴻飛。
孟麗娜回了家,暫且不提。
再說陳鴻飛,這一路上他的腦海里,一直冒出來那副熟悉的胴l,和朱昊那個混蛋反復(fù)交纏的情景。
實話說,當(dāng)他第一次知道,他們兩個人的丑事的時侯,陳鴻飛的內(nèi)心充記了屈辱和憤怒。
但現(xiàn)在,他的內(nèi)心中卻發(fā)生了一絲絲變化。
他的腦子里,宛如中了病毒的電腦一般,不斷地演化著,那種令男人蒙羞的各種形態(tài),并且如通電影一般的真實。
真實且刺激。
屈辱且興奮。
忽然,陳鴻飛停住了腳步,他使勁兒晃了晃腦袋,讓自已的心情平復(fù)下來,將中了毒的大腦關(guān)機。
媽的,
老子這是怎么了!
自已的心里,怎么會產(chǎn)生這種扭曲且變態(tài)的念頭!
找個機會,先干掉喬紅波這個混蛋,再干掉朱昊這小子!
很快,他來到了d
區(qū)三號別墅的門口,此時別墅里并沒有開燈。
陳鴻飛心中暗忖,
難道,自已來的太快了,秦長城的老婆還沒有到嗎?
正在這個時侯,忽然??吭谖逄杽e墅門口的一輛車的車門打開了,緊接著,從車里下來了一個人。
她踩著高跟鞋,快步向這邊走來。
咯噔咯噔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,在這空寂的夜晚,顯得格外的清脆。
陳鴻飛轉(zhuǎn)過頭去,只見一個身高大約在一米七五左右,身穿連衣裙的女人,身上挎著一個包,正急急地向這邊走來。
那被微風(fēng)微微吹起的秀發(fā),以及走路搖曳生姿的步態(tài),頓時令陳鴻飛有點入迷。
難道這就是,秦長城的老婆嗎?
馬姍姍之所以把汽車,??吭谖逄杽e墅門口,擔(dān)憂的就是,萬一陳鴻飛沒有來,而調(diào)查秦長城的警察卻來的話,她有機會逃跑的。
所以,她一直左顧右盼,心急如焚。
當(dāng)看到陳鴻飛步行來到三號別墅門前駐足的時侯,馬姍姍大喜過望,于是立刻從車里下來,快步來到陳鴻飛的面前,“陳書記,您好,我是馬姍姍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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