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都要逼我,以為我可欺么?”
瑤仙子遠遠望著鬼神涌來的一幕,已是咬緊了牙關(guān),心里縱是有一萬個念頭,不想在此浪費時間,但迎著鬼神大潮襲來,她卻別無選擇,只能心一橫,暗暗做下了一個決定。
“所有人皆不必驚慌,幫我護持大陣,抵御鬼神……”
低喝聲中,她已取出了一件兵器,居然是一截桃枝,上面還生著數(shù)朵桃花。
她抬眼看去,望著四面八方?jīng)坝慷鴣淼墓砩?,眼底已是一片冰冷?
瞧那鬼神無數(shù),可不只是單單自她守著的這個位置襲來,隨著那尊府人的鬼契催動,如今瑤池國的東南西北,皆有鬼神入侵,絕非瑤池國修士所能抵擋,而就算她這時候直接沖向霧島南鳳,將他殺了,也影響不了這大局,其他方向沖來的鬼神,依然會涌進瑤池國。
于是,她也終于咬了咬牙,忽然右手食中二指,摘下一朵桃花,點在了自己眉心。
二指抹過,眉心之中頓時留下了一朵鮮花的桃花印跡,再下一刻,她忽然身周圍力量暴漲,竟如浪潮拍岸,層層提升,仿佛天地間的靈氣都化作了她的法力,沒有止境一般。
“天啊,瑤仙子那是……”
“我們的瑤仙子,她的修為究竟……究竟有多高?”
“她是元嬰嗎?”
“何止元嬰,那……那根本就已經(jīng)是我們無法想象的存在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不知有多少修士,皆被此時發(fā)生在了瑤仙子身上的古怪力量所驚動,一個個驚愕的抬頭看了過去,神識感應(yīng)里,此刻的瑤仙子,甚至像是變成了一輪烈日,根本無法直視!
若說她第一次顯露自己的修為時,雖然高,還算在眾修能接受的范圍內(nèi)。
那么現(xiàn)在的她,卻已經(jīng)強大到了超越眾修的想象!
那已是一種讓人感覺恐懼的強大!
“嗖!”
而顯露了真正力量的瑤仙子,整個人也都已變得面無表情,她忽然手里的桃枝一抖,枝上數(shù)朵桃花脫落,其中一朵,徑直向著瑤池國內(nèi),玉真宮大亂的方向飛了過去。
另外幾朵,卻飄到了瑤池國東南西北幾個方向。
這里都修繕有大陣,只是陣根基不足,也難抵鬼神之威。
可是在這桃花落在了大陣之上時,卻忽然融化,滲入了陣基,旋及靈光四起!
再下一刻,耀眼的靈光忽然沖而起,隱隱化作了四朵巨大的桃花花瓣模樣,再加上如今她身周顯露出來的靈息,一共五瓣,從地下掀起,向中間合攏,隔絕了四面來的鬼霧。
望著這等不世神通,不知有多少人,甚至連嘴巴都合不上了。
一朵桃花,覆蓋一國,這是什么手段?
……
……
“我早知她有所隱藏,沒想到藏了這么多……”
而遠遠的望著那一朵在無盡鬼氣里面,散發(fā)柔和靈花的桃花,百丈鬼神掌心里盤坐的霧島南鳳,已豁然站起了身來,一雙狹長的眸子,在這時候瞇成了兩條線,死死看向了那一朵桃花之前的瑤仙子,眼中精光大熾,森然低笑道:“不過也正因如此,我倒不能讓了,沒看到你底牌時,還會對你有些忌憚,看到了你的底牌,你便什么東西都不是……”
說著話,他忽然沖天而起,黑袍獵獵飛展,陰柔的臉上,笑容有些貪婪。
“這一次,我不但要那劍胚,連你這底牌,我也要了……”
話音落下時,他已沖過了數(shù)十里的范圍,大袖如瀑,重重如山般向瑤仙子掃了過去。
轟!
一次交手,激蕩鬼霧,聲傳數(shù)百里之遙。
……
……
“這世間怪胎,越來越多了……”
而望著這場大戰(zhàn),如自己心意一般展開,荒丘上的棋宮執(zhí)子之人,面上卻殊無笑意,只是遠遠望著那朵覆住了瑤池國的桃花,喃喃自語:“她也不過庸才,便借那東西,成就了如此驚怖的修為,那么,倘若這東西到了其原主人手里,又該誕生出什么樣的怪胎?”
低頭看著膝蓋上的黑色棋盤,低聲的嘆:“我們棋宮縱然早了許多年布局,但隨著那些回歸的東西或人現(xiàn)世,這天地棋盤,也漸漸開始變得無法讓我們得心應(yīng)手了,尤其是……”
她忽然臉色變得古怪,罕見的嘟嚷了一句:“我們棋宮什么都會,就是不會打架!”
既不會打架,自然也無法參與進那片大戰(zhàn)之中。
于是她也只能抬頭看向了瑤池國方向:“只希望,那一子沒有落錯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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