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貴道:“她絕望與解脫關(guān)我屁事,讓她自己琢磨去吧!”
“你倒是個狠心的人兒……”
白衣女子看著方貴,倒像是很滿意一般,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不過能說出這兩句話,便說明你還不錯,雖然仍算不得定乾坤之子,但起碼也得在某個小邊角,起到一點(diǎn)點(diǎn)作用了……”
方貴聽得這話,已神色驟冷,法力摧動了起來,笑道:“你想干嘛?”
那女子看出了方貴的敵意,也知道他怕是即將向自己動手。
但她并不以為意,甚至都沒準(zhǔn)備做什么,只是輕輕的一笑,道:“來拜見我吧!”
方貴驚了:“啥?”
那女子的眼睛看著方貴,那雙漆黑如點(diǎn)墨的眼睛深處,似乎有無盡縱橫的因果。
她的聲音,也像是來自天邊,卻響在方貴的心底。
“吾名棋宮座下白官子,爾為吾棋,吾為爾命,從吾之生,奉吾之死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我信你個大頭鬼啊……”
方貴聽著她這么說話,整個人都已懵了。
心想這世上還有這么狂的?
你說一情況的一天的,便讓我拜見你,為你生為你活的?
你長的這么俊的嗎?
望著對方那看起來冷漠而高高在上的臉,方貴已在考慮著是捶一拳還是捏一下了……
但也就在這時,方貴識海之中,忽然響起了一聲大呼:“拜見仙使……”
這聲音來得太突兀,方貴都懵了一下。
神識急急遁入識海,便看到道宮之中,小魔師正行大拜之禮,伏在了地上大叫。
“你在干嘛?”
方貴也是吃了一驚,沖進(jìn)道宮,一把將他扯了起來。
“拜……拜見……咦?”
小魔師仍是雙眼迷茫,癡癡怔怔,方貴立刻擔(dān)心的把巴掌給提了起來。
還不等這巴掌落在臉上,小魔師但忽然一個激凌,反應(yīng)了過來,驚愕道:“我在干嘛?”
“我哪知道你在干嘛?”
方貴的巴掌都還未落下,仍高高的舉著:“你剛才說要拜見誰?”
小魔師微一細(xì)想,忽然吃驚道:“你遇著什么人了?”
方貴皺眉看著他,慢慢道:“一個叫什么白官子的女人……”
小魔師臉上似乎出現(xiàn)了驚駭之色,忽然道:“我剛才也不知為什么,我忽然感覺到了一種很強(qiáng)大的信念,就好像……就好像我碰到了一個愿意為她而生,為她而死的人……不,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說,就好像,我天生就該為她而生,為她而死,而且心甘情愿……”
方貴聽得都懵了:“你想跟我說,這他娘的就是愛情?”
“愛你個大頭……”
小魔師聽了,下意識就想罵,忽然自己也細(xì)想了一下,喃喃道:“應(yīng)該不是愛情吧……”
“你還真當(dāng)回事……”
方貴無語,又想一巴掌抽下去讓他清醒一點(diǎn)。
“不用打不用打……”
小魔師急忙大叫著擺手,道:“那力量忽然出現(xiàn)時,我那種感覺強(qiáng)烈,不過也很快就反應(yīng)過來了,還能保持自己的清醒,大概是因?yàn)?,我以前也因吞噬鬼神,提升過一境?”
“什么清醒不清醒的?”
方貴憤憤不休,見小魔師確實(shí)沒事才放心,狠狠道:“我去宰了她!”
“不能宰!”
小魔師嚇了一跳,急忙阻止。
這時候,他似乎也在急急的想著里面的諸般因果與糾纏。
良久之后,他忽然咬起了牙來,眼睛在放光:“這個女人,我要定啦!”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