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那時候,這些空缺的位子閑著也是閑著,倒不如……
方貴忽然想到了一點,眼睛微微發(fā)亮。
可操作空間還是很大的嘛……
……
……
心里倒是很快打定了主意,無論如何,自己再等這幾人兩三天,待到要出海時,如果他們還是不給自己個回音,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,你不給我面子,那我給你面子干嘛?
遞補的人可是多的狠……
計較已定,方貴便毫不客氣的收下了清風童兒帶來的厚禮。
若是有空缺,就給他補上,若是沒有空缺,反正自己在丹火宗也有股子,沒什么壓力。
法舟再次啟程,徑往臨海行去。
到得了北海西南角的臨海城之后,他們便會直接入海,趕赴龍宮,到了那時候,這一番爭名之戰(zhàn)也就完了,而息大公子一行人,在這時候也都略微顯得緊張了些,這一個月來,可謂是步步殺機,壓力無數,全憑了方貴一雙拳頭,硬生生的打出了一條血路來。
倘若沒有方貴自己一個人獨挑了這大梁,他們這一路沖殺,都不知還能有幾人活命。
如今到了最后這幾天,自然壓力更大。
只不過,他們也沒想到的是,似乎方貴這一路過來,打出來的名聲實在是太響,真的震懾了那些有奪名之心的人,又或者是丹火宗清風童兒的做派,打開了眾修的另外一個思路,這最后幾天里,居然一直沒有攔路奪名的人再出現,反而多了許多攔路來送禮的人……
這些人或者只是認為這北域十二小圣之名真的不可能再有變化了,于是提前過來結交,留一線善緣,也有的是見方貴真的把持住了這份名譜,想來看看有沒有機會改變一下他的心意,更有些人是覺得這北域十二小圣,說不定代表著某些上層的意志,來探聽消息……
于是,區(qū)區(qū)兩三天的路,倒走了四五天,沒辦法,前來拜訪的人太多了。
有的備下厚禮,打著拜訪北域十二小圣之名,拉著方貴的手就說起了自己對北域的貢獻。
有的獻上奇珍異寶,話不直說,就是眼睛眨得讓方貴心慌。
這倒罷了,居然還有幾個柔情款款的小仙子跑來拉著方貴看月亮的……
……
……
方貴對此直接采取了一刀切的方式。
不管什么厚禮,什么奇珍異寶,能收的全收了。
人家大老遠的跑來,總不能讓人家失意而回吧?
但對于他們的或明示或暗示,方貴則統(tǒng)一的給予了暗示……
“回去等著吧,你有機會的……”
一時間,皆大歡喜,其樂融融,法舟之上,終日飲宴不斷。
這一個月來惡戰(zhàn)連場的血腥氣,終于被這流水般的珠光寶器給沖淡了不少。
至于那些拉著他要去看月亮的,方貴則是毫不客氣的給她們攆了出去。
兩手空空,看個月亮就想撈好處,你當我是小孩呢?
……
……
這一日,眼見得便要到了臨海城,而方貴也拉了嬰啼與清風一起,開始謀算起來了。
一張一張的禮單摞在了一起,厚厚一疊,然后清風童兒在那里撥打著算盤:“這位清江城的劉大公子,金丹初階,但是送的東西可不少,那位清虛山的烏牙老道,好家伙,看起來一派仙風道骨,結果出手是真闊氣,這一對玉壁,沒個二十萬兩靈精,怕是下不來……”
方貴慢悠悠的飲著茶,笑道:“記下來記下來,回頭先把這些人排除了!”
清風童兒吃了一驚:“人家可是送禮了呀……”
方貴道:“有本事的人誰會送禮呀,越是送禮越不能給他們……”
清風童兒呆呆道:“可是我也送啦……”
方貴道:“你可以放心,畢竟你是我?guī)熤堵铩?
清風童兒興奮不已,連拍馬屁:“我就喜歡方師叔您這特別分得清里外的脾氣……”
正在清點著,忽然聽得法舟轟隆一響,急急停了下來。
方貴頓時大怒:“怎么了?”
舟艙外很快響起了息大公子緊張的聲音:“方道友,又有人來攔路奪名了!”
“居然還有人敢來?”
方貴倒是怔了一下,自己這一路上,難道打的還不夠狠?
這得是多大的本事,才敢到了這時候還來奪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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