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說起來簡單,但三者合一,那是何其復(fù)雜,他本來也沒報什么希望。
只不過,在一番斟酌之后,他倒覺得,可以嘗試一下將神識與神通稍作融合,一來神識與神通,本來便不分家,催動神通之時,便也用得著神通,之所以在他這里成為了兩個極端,只是因為他分別修煉兩者,而且速度奇猛奇快,以致于分別達到了極致,施展神通,本來便需要神識,但是他的神識太強大,驅(qū)使神通時,用不到這么多的神識,倒顯得驅(qū)分開來!
如今方貴最關(guān)心的便是自己的神通問題,于是便開始這方面的嘗試。
他先是摧動了一絲神識,調(diào)動法力,施展神通,果不其然,那一只蛤蟆便又出現(xiàn)在了自己面前,然后這一次方貴卻未停下,而是仍然將神識灌輸了進去,倒要看看極限在哪……
神識涌入那一只蛤蟆之中,愈來愈多,然后方貴忽然大吃了一驚。
分出了太多神識,以致于方貴居然出現(xiàn)了一種奇妙的感覺,像是變成了兩個人。
一個是自己,正看著那只蛤蟆。
而另一個卻眼前出現(xiàn)了幻象,居然看到了一個俊美可愛的小老爺……
……那不是自己嘛?
方貴心里一驚,下意識便起身。
而在他起身的時候,那一只蛤蟆居然也跟著碰了起來,甚至露出了驚訝的神色。
“這是什么鬼?”
……
……
花了一盞茶時間,方貴才總算確定。
自己神識居然可以完全與那蛤蟆相通,然后感知它感知的一切,控制它所有動作。
甚至說得更真切一點,方貴像是完全變成了那只蛤蟆。
這究竟是什么?
茫然驚愕里,方貴本體盤坐,部分神識則繼續(xù)驅(qū)使著這蛤蟆。
行走,拐彎,蹦噠,翻跟頭,打一套王八拳……
居然還可以施展法術(shù)……
心思一動間,這一只蛤蟆便可以施展出之前他修煉出來的各種法術(shù)神通。
甚至比他本體施展還要快,不必結(jié)印,不必調(diào)動法力,不必顯化神識,似乎這些神通法術(shù),本來就在這蛤蟆體內(nèi),或說是這蛤蟆組成的一部分,心念一動,便神通自顯……
“難道這就是……”
縱是方貴反應(yīng)再慢,這時候也終于慢慢想到了一個可能。
能跑能跳能感悟一切,甚至還可以借其施展神通,完全去到另一個地方……
這特么不是傳說中的身外化身么?
可是自己根本就沒有修煉過身外化身之術(shù)啊……
最關(guān)鍵是,自己的化身為什么是只蛤蟆?
……
……
好也好,歹也罷,方貴倒是一下子被這化身給吸引了過去,他起了興致,不遺余力的參悟起了這一只蛤蟆的神妙之處,控制著它到處爬,蹦噠,嘗試各種它能達到的極限……
借這蛤蟆化身,他可以施展神通,與自己施展無異。
最關(guān)鍵的是,這蛤蟆本是神通所化,介于真實與虛無之間,甚至可以自如變化。
施展土法,便可遁入土中。
施展水法,便可融進水里。
……
……
方貴越玩越開心。
玩了一會,他干脆驅(qū)使這只蛤蟆蹦出了自己的房間。
而在看不到自己的本體時,那種感覺便更奇妙了,便仿佛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只蛤蟆,一身寶氣,威風(fēng)凜凜,想去哪就去哪,九珠殿里也有不少禁制與陣紋,但這蛤蟆卻同樣變化無窮,可以輕松感應(yīng)得到,甚至是看透一些本質(zhì),簡直就有了一種近乎隨心所欲的感覺。
三蹦兩跳,便跑到了息大公子的房間,在門縫里往里一瞧,便見平素里人模狗樣的息大公子正躺在床上,一邊搓腳一邊親著那道先天神符……
“?”
跑到越清的房間門口,只見他正笑嘻嘻的拉著一位龍宮侍女說話。
“?”
跑到孟陀子門口,見他正苦苦抱著典藉研讀。
“真認真!”
跑到海山人門口,見他正清點著自己乾坤袋里的各種寶貝與靈精。
“真寒酸……”
最后跑到了蕭瀟子的門口,往里一張,方貴臉都紅了。
“大白天換什么衣裳啊,真是……”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