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貴聽了這話,倒是冷笑了一聲,道:“我是護(hù)不住,但不是有你嘛?”
白官子微微一怔:“我?”
“對啊,你剛才不是還在吹誰都算不了棋宮的嘛?”
方貴道:“不是為了這個,你以為我為什么要把你留在身邊?”
白官子這才知道他在打這個主意,臉色微怒,然后又平靜下來,冷聲道:“我也做不到,在我的計劃里,這時候早就應(yīng)該帶了小龍,回棋宮去了,又怎么會考慮其他的?”
方貴看了她一眼,冷笑道:“別跟我打馬虎眼,做不到信不信我敲你?”
白官子望著他舉起來的錘子,冷淡一笑:“我棋宮弟子向來不怕死,你又如何威脅我?”
“哼!”
方貴狠狠瞪了她兩眼,見她不懼,便也只好放下了錘子。
之前他是見過那些棋宮弟子不要命的幫自己擋災(zāi)的,也知道這可能確實威脅不住她。
索性冷聲一笑,道:“那不著急,就先在這里呆著唄!”
說著也不著急,找個舒服地方一躺,把小黑龍放在了自己腦袋后面枕著,蹺起了二郎腿。
這時候,他可不敢冒冒然出去,況且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。
外面任何地方都不安全,但這個溶洞應(yīng)該還好。
而白官子見他居然這么光棍,心下頓時冷笑,倒要看他如何安排。
她一開始最擔(dān)心的,便是方貴其實是被某些道統(tǒng)以手段控制,如今這一切,都是早就安排好了的,前腳方貴拿住了自己,后腿便會有其他的安排,將小黑龍接走,順帶著自己這位執(zhí)棋使也會成為對方的階下囚,可如今看來,方貴似乎真的沒什么安排,倒放下心了。
他若指望著自己來幫他化解這災(zāi)禍,那便是打錯了算盤。
兩人心里各有想法,就真的在這溶洞之中,干耗了起來,氣氛寂靜的可怕。
白官子只是閉目養(yǎng)神,耳邊倒是聽得方貴有時候在抱了小黑龍念叨:“你們的龍宮,你是回不去了,西荒吧,還有人想吃你,東土吧,也是自投羅網(wǎng),連不知地都對你不懷好意,這可怎么辦呢,想遍了這世間的地界,怎么就沒個有把握能護(hù)得住你的呢?”
白官子聽了這些話,頓時冷笑,倒有些懷疑方貴是不是有什么道統(tǒng)指使了。
于是,她更加心間放松,只是籌謀脫身之計。
看誰耗得過誰!
于是……
一天之后,白官子淡淡道:“你一直躲在這里也不是辦法,此地雖經(jīng)了我的布置,不被那些高人推算出來,但如果他們耐住了性子,一點一點搜尋排查,還是有可能找得過來的!”
方貴嗤之以鼻:“北海這么大,有本事讓他們找去!”
白官子沉默了,繼續(xù)與方貴耗著。
兩天之后,白官子淡淡道:“我是棋宮弟子,不擅修行,所以平時的許多手段,都是棋宮給我的,我也無法隨便施為,我不知道你奪這小龍是為了什么,但你若愿意將它交給棋宮,我可以還你自由之身,到了那個時候,你便想去哪去哪,何必與我在這里苦熬?”
方貴冷哼了一聲,不理她。
第三天時,白官子道:“那些人絕不會這么輕易放過這條小龍,會一直找他,你在這里,難道要躲到天荒地老不成?此地靈氣稀薄,難道你不用修行了?最主要的是,這里既無水,也無食,你更不敢遁出去捕捉海魚,拖得時間久了,難道不擔(dān)心因饑餓而死?”
方貴冷笑:“我是修行中人,可沒這么容易感覺到餓!”
白官子沉默了一會:“我會!”
方貴愣了一下,轉(zhuǎn)頭看著她:“啥?”
白官子面無表情的道:“我已經(jīng)餓的受不了了,所以我答應(yīng)跟你合作!”
方貴直接跳了起來:“這才兩天……”
“三天了!”
白官子道:“三天兩夜,我只是個普通人,你是不是想餓死我?”
方貴愣愣道:“那你現(xiàn)在聽我的了?”
白官子道:“給我飯吃,你說什么我聽什么!”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