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仙盟一方,則是戰(zhàn)鼓擂起,給方貴等人壯行。
一邊鬼哭狼嚎,一邊鑼鼓喧天,聽起來倒是熱鬧,跟唱大戲似的!
“我總覺得自己可以干掉他……”
方貴瞅了一眼半空中的元辰子,微一猶豫,還是沒有去嘗試一下。
一般情況下,他還是很在意大局的,知道如今這場關(guān)乎北域命運的大戰(zhàn),主謀是自家太白宗主,仙將則是代表了蒼龍一脈的宮商羽,在這種情況下,自己就是過來幫忙的,對于他們兩者提前定了下來的計劃,不到萬不得已,方貴也是不會胡亂施為,打亂他們的計劃的。
“入陣!”
而在此時,東土劍歸宗弟子岳宗寒已是一聲大喝,與身后六位同門,一起祭起本命古劍,劍光環(huán)繞,甚至將方貴也護在了其中,急急向著大陣之中沖去,他們修為與同齡人相比,倒是不弱,尤其是岳宗寒,看起來年齡不大,卻已經(jīng)是金丹圓滿,只差一線便能破境的。
當(dāng)然,這等修為,放在了這樣一片戰(zhàn)場之上,卻還是有些不夠看。
倒也無怪他們會主動請求一位前輩高人隨著入陣了。
“嘩啦啦……”
方貴在劍歸宗眾弟子簇?fù)硐?,入了金光陣,頓時感覺周圍呼呼嘯嘯,皆是縱橫交織的劍意,或者說,是金氣,那種代表了西方極寒之金,鋒銳森然到了極致的金氣,彌漫在了整方天地之間,給人的感覺,倒像是回到了沒修行的時候,被劍鋒刮過了汗毛時的感覺一樣。
只不過,如今修為不同,本領(lǐng)大了,方貴自然也不會在意這點劍意,身形不同,由得劍歸宗弟子護住,自己則猛然之間,催動魔眼,向著周圍看去,便見這一方金門陣中,如同一方小世界,虛空里道道金色流光交織飛過,于天地之間,織成了一方縱橫變化的大網(wǎng)!
而在這大網(wǎng)之中,劍歸宗七位弟子,卻已皆祭起了本命神劍,散發(fā)出了層層劍氣,替他們抵擋著周圍交織的金色劍意,然后七個人皆是一般的動作,傳音給方貴,讓他只需留在中間守著,自己七人則分別觀察著金色流光的軌跡,然后同時掐指推算了起來,速度極快。
轟!轟!轟!
這一方金光陣內(nèi),時時有波濤涌現(xiàn)。
每一道波涌涌起,陣內(nèi)金色流光,便強橫一倍,神威居然在不停上漲。
不過好在,也就在這金光陣的威力,即將上漲到連這七位劍歸宗弟子都快要抵擋不住時,他們七人之中,卻是以岳宗寒為首,第一個面露喜色,大叫道:“我已得出來了……”
旋及是第二,第三,第四位,很快七人便都有了結(jié)果。
“一起出手,毀了陣基!”
岳宗寒神色繃緊,忽然一聲大叫,與六位同門一起,化作劍光沖了出去。
每一個人的動作,皆是異常精準(zhǔn),奔向了一個方向。
若是仔細(xì)看去,將這空中耀的人眼花的金色流光化去,便可以看到,他們每個人沖向的地方,都有一個不起眼的土堆,土堆之下,則有絲絲縷縷的金氣釋放,正是這七方陣腳,散發(fā)出來的金氣,彼此牽引環(huán)繞,形成了這樣一方生生不息,絞滅陣中一切生靈的陣光!
若是不找出這七方陣腳來,便是化神在這陣中,也會一直被削弱,死死困住。
而若是不能同時找出這七方陣腳,那便是毀去一道兩道,也于事無補,甚至陣中威力還會漸次增強,每毀一道,力量便失控一分,待到毀去第六道時,整方大陣都會崩潰。
無論陣中是誰,都是隨之葬滅的下場。
而若是進來的人多了,那金色縱橫流轉(zhuǎn),反而又更不好計算。
如此倒也可以看得出來,劍歸宗弟子著實不凡,無論是挑選的入陣之人,還是推衍陣腳的速度,甚至是對于這一方金光陣的威力計算,皆精細(xì)入微,如今七個人同時奔向各方陣腳,前后差距來看,居然也像是完全提前計算好的,奔至陣腳,毀去陣腳的速度,也完全一樣!
金光陣即將告破……
“他們破不了……”
也在此時,關(guān)州群山之上,半空之中,元辰子忽然冷笑開口,抬手一拂。
陣內(nèi),一霎之間,七道陣腳,同時爆開。
不等劍歸宗弟子破去陣腳,那七道陣腳,同時自己便毀了,也是在這一霎,金光陣內(nèi),那耀眼的金光一下子明亮了十倍,甚至百倍,那金色耀眼到了極點,便已成為了白色,是一片森然可怖,讓人心驚膽顫的白色,仿佛是天地之間的西方寒金本源之氣,無盡殺伐!
其本源之氣,甚至化作了一只白虎模樣,在半空之中流轉(zhuǎn),撲殺一切。
“不好,這竟是絕滅之陣……”
劍歸宗幾位弟子見狀,已是失聲大叫:“好狠的手段,便是破了陣,也要將命留下!”
倒是半空之中裝模作樣的擺足了前輩風(fēng)范的方貴,忽然便睜開了眼來。
望著那只栩栩如生的白虎,一顆心已是忍不住狂跳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