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須找到能夠斬殺他的方法,否則阻止不了他!”
三位老神仙里的一人,已經(jīng)緊緊皺起眉頭,沉聲喝道。
“殺,怎么殺?”
中間那位老神仙沉喝:“他已融合了九條路,他補(bǔ)全了歸藏道藏,世間最強(qiáng)的力量,便是那九條路,可是他既然已經(jīng)融合了九條路,那便等于是沒有了破綻,每時每息,他的力量都在增漲,這時候的他,根本便已毫無破綻,只有在踏出這一步之前,才能阻止……”
“可是他如今,已經(jīng)踏出了不止一步了……”
就連他們的臉上,這時也不自禁的出現(xiàn)了些許冷凝之色:“難道……真的來晚了?”
……
……
“難道說,連東土的三位老神仙,也阻止不了他嗎?”
而遠(yuǎn)遠(yuǎn)望著的眾修,看著這驚人的一幕,已是心間驚懼,難以形容。
每個人皆知道三位東土老神仙神通蓋世,在他們?nèi)顺霈F(xiàn)的一霎,心里便已放心了不少,可是如今眼睜睜的看著,在三位老神仙出現(xiàn)之后,那黑色浪潮的勢頭,非但沒有被壓制,反而愈發(fā)的暴漲了起來,交織成了洪流,像是徹底失控的海水一般,肆意淹沒著一切。
“喀喀喀……”
也在此時,黑色潮水蔓延而去的西方,大地忽然龜裂,出現(xiàn)了一個巨大的無比的口子,底下有巖漿漫了出來,黑色潮水滾滾流向了巖漿之下,但下一刻,卻忽然有一只巨大的手掌,從巖漿之下伸了出來,重重的板住了地面,每一根手指落下,都壓出了一條山谷……
而緊接著,是一顆巨大無比的頭顱,從裂縫之中探出,緩緩升上了高空。
僅是那一顆頭顱,便已比關(guān)州群山每一座山峰都還要高。
狂暴無盡的氣機(jī)向著四周激發(fā)了出去,所有的黑色潮水,皆倒卷而回,綾亂紛落。
“那是……”
望著那顆巨大的頭顱,還有那仿佛兩片嵌在了半空之中的湖水一般的眼睛,不知多少人驚慌失色,從這獨一無二的特征,直接便猜出了來者的身份,像是心臟都被山壓住。
“魔!”
“西荒的魔,居然也親身來了……”
“那可是已經(jīng)不知多少年都沒有離開過西荒的存在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歸藏道藏我也看過,但向來只是把他當(dāng)個笑話來看,路有不同,各持其道,本就不可能相融,沒想到還真有人認(rèn)真去參研,還真有人把這所有的路都集中到了一起……”
蒼天之上,忽然響起無窮的悶雷。
這些雷聲有大有小,交織頓錯,居然形成了一個人的狂笑之聲。
無論人驚愕抬頭,便看到了天空之中的云氣被無形的力量盡皆絞散,而后虛空涌動,漸漸化作了一條獨角巨蟒的模樣,那巨蟒盤旋在虛空之中,時隱時現(xiàn),給人的感覺,便像是它一會與天空融在了一起,一會又從天空之中分離出來,盡是介乎于存在與不存在之間。
“南疆的妖祖……”
感受著那玄奇而詭異的氣息,無數(shù)修士,連思維都僵硬了起來。
……
……
“東土的老神仙,西荒的魔,南疆的妖祖,皆已趕來了……”
也是在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些人吸引了過去之時,戰(zhàn)場一角,不起眼的存在,出現(xiàn)了一個小小的村落,村口磨盤處,老村長背著雙手,看向了前方涌動著的黑色浪潮與那幾尊高與天齊的巨大身影,神色冷漠而嚴(yán)峻,在他的身后,則有許多人靜靜站著,看向前方。
察覺著某些不易察覺的氣機(jī),秀才模樣的人道:“不知地也來了,看樣子他們知道厲害!”
“許多躲藏了很多年的詭異存在也來了……”
一個模樣嬌俏的寡婦看著自己尖尖的手指,臉色漠然的說道。
而在他們的話語聲里,老村長的臉色卻沒有得到任何一點兒的舒緩,反而更凝重。
“都已經(jīng)這時候了,他們來了又有什么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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