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阻止他,一定要阻止他……”
不知有多少人,都已被這忽然自天外而降的魔子舉動(dòng)嚇到,拼命一般涌向前來。
西荒的魔哪怕是面對著帝尊之時(shí),也只是冷靜而淡漠,可如今,他面對著這天生魔子,面對著他從容取走一物一物的動(dòng)作,卻悶吼出聲,像是體內(nèi)有著無窮滾雷,巨大的魔掌從棋盤之中抽了出來,整個(gè)人緩緩昂起身子,便像是背負(fù)著天地,向著半空中的魔子抓落。
而迎著西荒的魔,這位天生魔子,只是輕輕抬手。
向著下方一撈,便從黑潮之中取出了一只手掌,而手他的手掌抬手,在他抬起的瞬間,那這只手掌,便已經(jīng)在飛快的與他的手臂融合,那只手掌,正是帝尊之前得到的西荒魔掌,如今,卻輕松被他融化,然后動(dòng)作輕盈,抬著這一只融合了魔掌的手,輕輕向外打出。
“喀!”
他的拳頭,通過了棋盤,變得如同山岳一般大,與西荒的魔撞在一起。
緊接著,便見到西荒的魔手掌開始崩裂,從中剝落下了無窮的巖漿,露出了巖漿一般的經(jīng)脈與血管,并且這裂痕,還在不段的向前蔓延了上去,像大地裂開,沿向魔軀。
“吼……”
西荒的魔吃痛,趔趔趄趄,向后退去。
而他的手掌,居然猛得加快,一把穿透了西荒的魔身軀,握住了一物。
喀嚓!
收回來時(shí),那手掌之中,已經(jīng)握著一截滿是巖漿的脊椎骨,像是有鮮血淋漓灑落。
“嘭”“嘭”“嘭”
西荒的魔沉聲痛吼,向后退去,每退一步,大地都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。
而與此同時(shí),他魔身之上,忽然分化出了數(shù)道烏氣,急向遠(yuǎn)方遁去。
“魔息,居然逃了?”
望著那一幕,不知有多少人難以置信,不敢相信這是真的。
“魔是最怕死的,果不其然!”
而那位天降魔子,則是收起了那截滴落著無盡巖漿的脊椎骨,輕輕搖頭,他做這一切,仿佛都非常自然,目光順勢轉(zhuǎn)頭向著村子里看去,這時(shí)候,可以看到村口磨盤處,村長以及村子里所有的人,都在向著他微微低頭,行禮,只有兩人直直的站著,異常的顯眼。
正是太白宗主與幕九歌兩個(gè)人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幕九歌的臉上,皺眉道:“這條路只能殺,不能收!”
然后他像是在思索,一瞬之間,便想過了無數(shù)個(gè)問題,自語道:“該最后來收!”
說著話時(shí),他順勢向另一個(gè)方向伸出。
手掌抓向的是天空。
只是他沒想到,在他探手抓向了天空之中,天空之中,已然空空蕩蕩,剛才還在大吼著,與東土三位老神仙、西荒的魔共同御敵的南疆妖祖,早就已經(jīng)逃了,一聲招呼也沒打,逃的異常之快,傾刻間便沒有了蹤跡,便是連一絲絲的氣息都沒留下來,干干凈凈……
此時(shí)尚在周圍阻止著他的,也只有那三位東土老神仙而已!
于是他像是有些自嘲般微微搖頭,手掌直接按落,抓向了那三位東土的老者……
“嘩啦……”
無形氣流滾滾撞來,與三位東土老神仙身邊蕩起的層層神意,撞在了一處。
三位東土老神仙于此一刻,盡皆急急后退,身形居然都在變得黯淡,像是風(fēng)中的殘燭一般,很快便已變得透明,到了最后,徹底的消失,變得沒有任何一點(diǎn)影子留存下來。
“嗯?”
魔子忽然皺起了眉頭,臉色似乎變得有些不滿。
……
……
“村長,你之前說我們該等著答案出現(xiàn),不該做出任何影響……”
也是在此時(shí),牛頭村里,秀才忽然低嘆著開口:“但實(shí)際上,你曾經(jīng)做出過影響……”
“你心軟過一次!”
“不知,他會如何罰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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