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芊芊看了眼委屈巴巴的鄧元:“叫我來是要怎么做?讓我小弟做餌,引出波斯人在大武的細作?”
林止陌贊道:“我家芊芊就是聰明?!?
鄧芊芊臉一紅,白了他一眼。
自己弟弟還在旁邊,他說這話也不害臊。
鄧元已經(jīng)嚷嚷起來:“陛下你不夸夸我么?我一早都猜到那娘們有古怪,故意沒在她面前拆穿她又第一時間跑回來稟報,就是為了抓她背后的鬼?!?
“嗯,夸你?!绷种鼓胺笱芰艘宦?,又和鄧芊芊低聲商議了起來。
鄧元心里苦,又無法訴說,只能站在那里等候命運的降臨。
片刻后,兩人商議完畢,鄧芊芊目光灼灼的看著鄧元。
鄧元打了個寒顫:“姐你干嘛?”
“那女子后來可曾再找你?”
“怎么沒找,她約我明天去鎮(zhèn)海寺燒香呢?!?
明天是臘八,民間確有去寺廟燒香祈福順便討碗僧人大鍋所煮臘八粥的風俗。
那個少女看起來像是對鄧元一見傾心,相約這種事就像尋常少男少女一般。
可問題是鎮(zhèn)海寺位于京城朝陽門外,出城還要走二十幾里,所以......
鄧芊芊和林止陌對視一眼。
臘八節(jié)在這個世界也是民間重要的傳統(tǒng)節(jié)日,鄧元早早的乘著馬車來到那座宅院,接上了那位少女靈兒,朝著城東而去。
自從那日之后,靈兒的賭鬼父親就再沒出現(xiàn)過,連將她賣進青樓的后續(xù)也沒了,看起來是忌憚鄧元出門帶著錦衣衛(wèi)的威勢,一切是那么的合情合理。
鄧元也沒表現(xiàn)出一點懷疑的樣子,和靈兒坐在馬車里拘謹?shù)南鄬Χ瑫r不時還臉紅一下,透出一股子清澈的愚蠢。
然而事實上他也就是這幾年在實驗室里太投入,拋開了以前的浪蕩,可他畢竟是鄧家子弟,曾經(jīng)是和寧白一樣的京城頂尖紈绔。
這種在人前裝蒜的本事完全屬于基操。
于是在這樣的裝模作樣中,馬車一路出了城,頂著初升的朝陽,最終來到了運河邊一座略見荒涼的碼頭。
馬車停下,靈兒便急忙下了車,鄧元似是錯愕的跟了下來,然后茫然四顧。
“這是哪兒?不是說去鎮(zhèn)海寺么?靈兒?”
一回頭,就見一個大號麻袋當頭罩下,鄧元眼前一黑,接著被人扛了起來丟到了另一輛車里。
“?。∧銈兪鞘裁慈??竟敢綁我?靈兒,靈兒......”
鄧元驚聲呼叫,然而靈兒根本不答應(yīng)。
不遠處的草叢里,郭溯咂嘴道:“還別說,小元子被陛下收拾過后脫胎換骨,連演技都上去了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