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文好幾次想糾正江天祉用詞,想了想,算了。他有時候罵自己還得挑個好聽的詞語,說明他不是不懂詞語意思的人。
土撥鼠點(diǎn)頭,“是?!?
“那身為男人,確實(shí)夠丟人的哈。”江天祉跟阿文說。
一墻之隔的辦公室里,所有人都壓低呼吸聲,小心翼翼的盯著那個面部陰云的男人,黑拉著臉,好脾氣都要變成暴脾氣的黑臉公三隊(duì)教官老解!
老咖這個變態(tài)在這一瞬間竟然都想保護(hù)一下江天祉了哈~
二隊(duì)和四隊(duì),五隊(duì)的教練本來想勸勸老解,事情過去那么多年了,自己手頭這些新兵娃子們,別被他拉練出事兒了。想讓他們明天好好歇著,別加練了。
現(xiàn)在聽到這話,一個兩個的都抿著嘴,一句話不敢說,都想找個由頭趕緊撤。
二隊(duì)的教官都想找個機(jī)會踹幾腳土撥鼠,沒事兒跟著一對那綿里刺的江天祉有啥湊得!這個辛秘竟然還真讓他給打聽出來了。
這是老解的恥辱。
但,該說不說,這小子是真打聽消息的好手啊。
土撥鼠還在繼續(xù)繪聲繪色的演講,大直男耳朵一提純,“搞半天,上門打架,吃了個處分,還沒打贏,媳婦還是沒了?!?
“對??!你們說這丟不丟人,這是不是不共戴天之仇。”
江天祉點(diǎn)點(diǎn)頭,“確實(shí),很恥辱。”
偏偏他們又給老解的人生歷程上又多加了一筆恥辱。跟人家競賽,還沒贏,你說說。
江天祉跟土撥鼠在一唱一和的惋惜,同情,吐槽,
忽然,最近的窗戶“啪”一下拉開了,是老咖站在那里,忍無可忍的呵了句,“幾點(diǎn)了!”
瞬間三人都嚇了一激靈,紛紛后退。
“不愿意睡,都給我滾出去站軍姿!”
江天祉跟土撥鼠對視,“你,找的這是幾號樓?”
土撥鼠:“……文哥,我是路癡。”
阿文咽了下口水,“三號樓,教官們的辦公室?!?
瞬間,三只玩命的逃躥,跑回宿舍。
大家都嚇了一跳,“我靠,完了?!?
“咋了虎哥?”
“虎哥,剛才鴿子找你?!?
江天祉看到回來的小伙伴,當(dāng)下,有個更大的事兒。
爬人家窗戶邊,八卦人家的丟人事。
這回是真完大發(fā)了!
“虎哥,我這兒也有大事兒!”
江天祉又不要命的出去了。
這回是得罪老咖的事兒,老咖要是敢知道,江天祉今晚就裝不下去,估計得搬出爹來救命了。
阿文覺得他真是不要命了。
次日,
大好的晴天。
小糯包被媽媽套好衣服,裹好,背著自己的小書包,坐在了后排中。
“娃嘎嘎,你要是想妹妹寶了咋辦呀?”
江北祈:“不想,你晚上就回來了?!?
“那,那,妹妹寶這么可愛,萬一娃嘎嘎想嘞?”糯兒可愛的追問。
江北祈:“那我給你打視頻?!?
得到滿意的回答,小糯包點(diǎn)點(diǎn)小腦袋瓜,“哦哦,麻麻~”
糯兒喊副駕駛的古小暖,“娃哥哥想我了會給我開視頻哦,你今天手機(jī)可以讓妞妞寶幫你保管嗎?”
古小暖一笑,“不可以?!盻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