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接到通知的陸川,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趕了回來。
看到剛才還威武雄壯的圣地修士,此刻在厲寒煙面前乖巧的像一群鵪鶉,陸川樂的直抽抽。
通時,陸川也意識到,自家這宗主可能強(qiáng)的可怕。
“嘿嘿嘿,宗主叔叔,你好呀!”陸川笑著打了個招呼。
厲寒煙臉色終于緩和下來,樂呵呵的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“這次真是危險,幸好韓顯趕來通知我?!?
“韓顯?”陸川一頭霧水:“他跑的這么快嗎?”
厲寒煙語氣溫和,耐心的解釋起來。
“他用了血遁,傷了本源?!?
“如果小祖宗有治療這方面的圣藥,過后一定為他醫(yī)治。”
“韓顯,是個人才?!?
能得到厲寒煙的肯定,韓顯這一遭也是值了。
“嗯,好的!”陸川乖巧的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“他們要怎么處置?”厲寒煙詢問起來。
圣地修士的心,此刻提到了嗓子眼。
而且,對于厲寒煙稱呼陸川為小祖宗很是不解。
其他弟子稱呼小祖宗也就罷了,他這個宗主怎么也跟著一起叫?
“難道說,陸川的地位,在天桓宗是高于厲寒煙的?”
圣地修士得出個這樣的結(jié)論,簡直荒謬絕倫。
不過眼下并不是關(guān)心這個問題的時侯,陸川的態(tài)度決定了他們的生死。
現(xiàn)在,應(yīng)該關(guān)心的是這個。
……
陸川雖然殺性不重,但是要放過剛剛還要弄死自已的家伙,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不過報仇這種事情,肯定得自已親手來,不能借厲寒煙的手來達(dá)成目的。
而且,厲寒煙的態(tài)度也很明了。
眼下這個節(jié)點(diǎn),他并不想與圣地宣戰(zhàn)。
陸川再怎么樣,也不至于不識大l到這種地步。
以后有的是時間,慢慢找他們算賬。
“算了吧,我也沒有受傷?!?
確定自已的想法,陸川樂呵呵的擺擺手。
聽到這話,圣地修士們?nèi)妓闪丝跉狻?
厲寒煙輕輕的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死罪可免,但是相應(yīng)的補(bǔ)償還是要有。”
說著看向陸川問道:“有沒有什么想要的東西?”
陸川從厲寒煙身后,鬼頭鬼腦探出半個身子,瞟了一眼對面。
“嘿嘿嘿,我要他那個玉璽?!?
當(dāng)然,陸川只是覺得好玩而已,并不是看上了玉璽的能力。
“那只是個仿品而已,大晉真正的傳國玉璽,不會被帶出國界?!?
想來也正常,傳國玉璽這種關(guān)乎國運(yùn)的東西,怎么可能隨意帶出來。
厲寒煙有些無語。
舊約圣地的羊皮紙,還有落生圣地的斬生之霧,都要比這好。
這小祖宗倒好,選了個最差的。
雖然最差,但也分跟誰比。
這仿品單拎出來,還是足夠的逆天。
“就這么決定了,把你們攻擊過小祖宗的法器,留下來吧!”
厲寒煙可不是吃虧的主兒。
不趁著這個機(jī)會刮一把,可不是他的行事作風(fēng)。
“厲……厲宗主,這俊俏小哥兒,只是想要玉璽而已?!?
另外三個圣地的修士,有些繃不住了。
司馬南陽手上的是仿品,他們手上的可不是。
“意思是,我聽錯了?”厲寒煙語氣平淡的反問了一句。
眾修士冷汗直冒,這才突然想起來,對方是誰,哪有他們談條件的份兒。
“沒……沒……那就這么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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