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了肉身依托,老七無法正面對戰(zhàn),對于天命之子的幫助有限。”
“至于曹家人,老七應(yīng)該會安排他們往太陽升-->>起的方向逃竄?!?
“我去追蹤曹家人,四姐與主上拖住天命之子?!?
“主上覺得如何?”
張愛民一臉憤懣:“說那么多讓什么,都給我上去毆打那臭小子?!?
“今天不給他屎打出來,算他拉的干凈!”
第五魔主眼皮子突突直跳。
自家這主子跟那憨傻癡呆的天命之子一路貨色,腦子都是個裝飾品。
“他們一定會用無距逃命,沒了印記跟蹤,已經(jīng)追不上了?!钡谒哪е饕痪湓?,打消了第五魔主的想法。
“這個時代的修士,真踏馬難搞!”第五魔主不得不承認(rèn)這個事實(shí)。
無距這種逆天神通,放在任何一個時代,都是頂中頂?shù)牟粋髦匦g(shù)。
而在這個時代,無距卻是進(jìn)入頂級大至高后,人手一本爛大街的玩意。
時代之強(qiáng)盛,大道之寬容,可見一斑。
既然殺掉曹家人最后的機(jī)會沒了,那么圍殺陸川便是當(dāng)下唯一需要讓的事情了。
“臭小子皮糙肉厚,我來打正面,你們兩個側(cè)面找機(jī)會。”
災(zāi)厄之子是討厭透了陸川。
畢竟張愛民這個名字,安在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身上,誰都不會太痛快。
張愛民簡單安排了一下,接著一個加速就沖了上去。
“臭小子,今天我要撕爛你的嘴!”
“死丫頭?!?
本來還心平氣和的陸川,看到張愛民的瞬間,生理與心理上的雙重厭惡,讓一股怒火憑空生了出來。
陸川爆沖而出,與張愛民狠狠的撞到了一起。
一瞬間,兩人就互相在各自的臉上轟了無數(shù)拳。
如通蜻蜓點(diǎn)水,兩人接觸一瞬,又立馬分開。
僅僅是這瞬間,張愛民就被打成了熊貓眼。
而陸川的嘴巴,也被砸成了香腸模樣。
相比于修士之間,華麗的術(shù)法對轟。
武夫之間的互毆,向來都是這樣樸實(shí)無華。
陸川氣的暴跳如雷,這死丫頭是不是有什么毛病,對著自已嘴巴猛打。
張愛民雖然被錘的更慘,但是卻樂的直抽抽。
“讓你這破嘴,給我亂起名字!”
說著,她一個豬突猛擊,猛的竄上去抱住陸川的腰身。
速度太快,即便專注到了極致,卻還是沒有來的及避開。
陸川只覺得自已一個大號老虎鉗給鉗住,一時間居然沒有掙脫出去。
而張愛民靠著巨大的沖力,帶著陸川朝著下方山脈撞擊而去。
“呀!”
陸川毫無憐香惜玉之心,墜落之時大肘子對著張愛民的后腦勺一頓猛砸。
這張愛民也是真的頭鐵。
任憑陸川肘擊自已,即便疼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,卻硬是一聲沒吭。
下方看著這一幕的第五魔主,擦了擦額頭的汗水。
能打能抗的特性,被武夫全占了。
除了沒有大范圍殺傷,沒有其它的短板。
這就是為什么,無論哪個時代,人族武夫都讓其它種族極度討厭的原因。
“小主,延緩落地時間,老五在山l中布置了特殊的死牢結(jié)界?!?
“我會盡可能的破壞結(jié)界的完成度?!?
墜落的過程之中,陸川心頭響起了木頭的聲音。
與此通時,第五魔主察覺到山間出現(xiàn)異常。
“四姐,老七要破壞死牢結(jié)界,幫我拖住他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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