贈春信已經(jīng)完成,到了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(fā)的關(guān)頭,已經(jīng)顧不上其它。
拋開一切雜想,詭異造物舉起了手中劍。
但是想到要攻擊的目標(biāo),它的手還是微微顫動起來。
暗印王座??!
那個籠罩在外域之外的無盡大黑天。
那是死亡、湮滅、終極的化身。
如何敢對如此存在冒犯。
會死的!
這一劍卡在了起手式之上,好似再也無法揮下。
凝聚的信鴿,也漸漸失去了靈動,劍氣也紊亂起來。
求仁看著這一幕,心頭逐漸生起一股暴怒之意。
勇氣,才是難能可貴的品質(zhì)。
而它,似乎沒有。
沒有勇氣,廢物獲得了力量,也永遠(yuǎn)都會是廢物!
“揮劍,不準(zhǔn)玷污吾主的劍式,你這個廢物!”
求仁發(fā)出暴怒的嘶吼。
她真的很生氣。
這聲嘶吼,將恍惚的詭異造物拉回了現(xiàn)實。
它面色蒼白如紙,冷汗順著額角滴落而下,但是內(nèi)心卻堅定起來。
“來吧,看看命由誰定!”
詭異造物一聲暴吼,向那無上存在,發(fā)出了宣戰(zhàn)。
握劍的手狠狠揮下。
金色劍氣噴涌而出,在面前拉開一條巨大如深淵的裂縫。
信鴿們發(fā)出歡快的鳴叫,紛紛鉆入入裂縫。
那一封封問侯的“信”,將會越過千難萬阻,送達(dá)至暗印王座面前。
……
外域之外的天總是那么黑,總是壓的那么低。
這里不是外域那種無盡大地的模式。
而是無數(shù)扭曲且面目可憎的巨大肉瘤組成。
每一顆肉瘤之上,都有著一個修行世界。
這些肉瘤組合排列出去,無窮無盡。
肉瘤之間連接著血管一般的東西。
它們偶爾跳動著,發(fā)出詭異的律動。
如果仔細(xì)看去,就會發(fā)現(xiàn)血管中流淌著濃稠的液l,還有微不可聞的尖叫。
在這里生存的修行者,達(dá)到一定實力,就會被腐蝕、吞噬,成為養(yǎng)料。
這也是為什么,外域之外的修行者,如此熱衷于入侵外域。
外域的環(huán)境實在太好了,好到身死俱滅都要去拼一把。
無盡壓抑的虛無之中,一個孤獨的身影漫步在巨大如撐天之柱的血管之上。
他一身黑色長袍氣質(zhì)冰冷,腰間挎著一把長刀。
身邊跟著一個怯生生的美貌女子。
血管上攀附的“油脂”,讓女子腳下有些打滑。
他正是與陸川有過一面之緣,白云城三帝中的魔帝。
女子自然就是那個刀靈,喜歡讓飯的相思姑娘。
魔帝來這里已經(jīng)有些日子了。
他在找祂。
找那個壓在這片世界上的黑暗。
今天魔帝有了一些線索。
往這些血管延伸出來的方向走,走到最后或許就能找到。
“呀,公子,有鬼呀!”
相思突然一個起跳,毫無禮貌的掛在了魔帝的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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