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銅大門背后,是一個陽光明媚、鳥語花香的世界。
甚至感知不到能量波動,看上去似乎就是一個正常的凡人世界。
但是,在這種地方,“正?!本褪亲畈徽5氖虑?。
所有的目光都充記了疑惑與焦慮,
感受不到光明之心的存在,更感受不到大域演化的規(guī)則之力,好像什么都沒有。
“呵呵各位,白忙活一場?!?
“散了吧,各回各域嘍?!?
天下雪記是戲謔的抻了抻腰,露出那傲人的曲線。
現(xiàn)場沉默一片。
域主們努力感受著門后世界,希望找到一些異常。
然而,除了正常還是正常。
早就聽說天國神主是個“逗比”,沒想到逗到這種地步,耍了所有人。
在失望蔓延之際,求仁有了新的動作。
她緩緩抬手,
一份新的遺詔出現(xiàn)在手中。
所有域主心中大喜過望,果然還有下文。
然而這份遺詔之上,卻并無文字。
求仁看著手上的東西,眼皮子突突直跳。
這是她記憶復(fù)蘇之后,拿出來的東西。
本以為是“父親”留下,在門開后的安排。
結(jié)果,卻是一個字沒有。
求仁努力回憶著父親的秉性,希望在這空白的遺詔中找出一些端倪。
“父親是個樂子人,父親是個樂子人……”
“這份遺詔或許只是,觸發(fā)某種事件的引子?!?
她將這句話在腦海中反復(fù)咀嚼,突的靈光一閃。
接著反手將遺詔,扔進(jìn)了門后的世界之中。
落入門后世界的遺詔,爆發(fā)出熾烈的金光。
所有域主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然而在金光落下之后,場面讓人有些啼笑皆非。
只見明媚的世界中,突兀的多出了許多毛毛蟲。
這些毛毛蟲l型很大,幾乎與一頭水牛無差。
一個個憨頭憨腦,在草地上蠕動著。
關(guān)鍵是這種毛毛蟲,似乎是新生物種。
沒有任何域主,能夠說出它們的來歷。
求仁面對這一幕,心中了然。
臉上帶起一些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“這是神主設(shè)下的考驗?!?
“此蟲名為額……彩蟲,唯心向光明者,可讓之化蝶?!?
“諸位來吧,大域演化之力,會在彩蟲化蝶之時顯現(xiàn)。”
求仁側(cè)開身子,讓出門口。
笑晏晏下,是一副請君入甕的戲碼。
沒有域主敢妄動。
鬼知道這女人說的真假?
而且,一些舊域域主,與神臨天國是有死仇的。
這種不可知的狀況下,更不敢隨意行動。
求仁無趣的搖搖頭,看向陸川,笑著問道:“要進(jìn)去玩玩嗎?”
陸川抻著的脖子一縮,腦瓜子搖出了殘影:“不去可以嗎?”
求仁溫柔的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當(dāng)然可以?!?
陸川松了口氣。
以他的性子來說,當(dāng)然是能不摻和就不摻和。
然而剛放松下來,一個詭異黑影,出現(xiàn)在背后。
這黑影來的極為突然,無聲無息。
等到玄燁反應(yīng)過來,卻為時已晚。
黑影的手狠狠拍在了陸川后背。
“尼瑪~”
陸川只感覺自已飛了起來,直直的撞進(jìn)了門后世界。
“敢!”
反應(yīng)最快的求仁,驀然暴怒。
萬千劍光炸裂而-->>出,殺向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