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川一直很好奇。
這些鬼事情到底是怎么找上自已的?
即便自已躺的已經(jīng)夠平了,還是擺脫不了。
看著蘇易水期待的目光,陸川無奈的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答應(yīng)的如此痛快,只是因為知道,即便自已不愿意摻和也沒有用。
一定會有一只看不見的大手,推著自已前進(jìn)。
既然無法擺脫,那還不如痛快點(diǎn)。
“所以,我要怎么激活,那……那什么光明之心?”
陸川記是疑惑。
自已根本沒有什么光明之心。
蘇易水輕輕頷首,示意不用擔(dān)心:
“你進(jìn)來的時侯,應(yīng)該有一條毛毛蟲跟著對吧?”
陸川想到那跑路超級滑溜的毛毛蟲,一時間有些想笑:
“對的,那家伙,跑的可快了?!?
看著陸川的表情,蘇易水忍不住想笑,解釋道:
“那是光明之心的副產(chǎn)物?!?
“一種全新的生命形式,至于叫什么,沒有定論。”
“你得找到它,跟著它,它會帶你去接近光明之心。”
聽到這里,陸川才有些恍然。
原來所謂的光明之心,并不在自已身上。
也根本沒誰說過,光明之心在某個具l的人身上。
只是說明了一點(diǎn),心向光明者可得光明之心。
這個說明太過于寬泛。
因為,誰都可以心向光明。
裝也可以裝的很像。
如果光明之心沒有跟自已強(qiáng)行綁定。
那么陸川覺得自已,可以不用過于深度摻和此事。
把該讓的讓完,然后溜之大吉。
“嘿嘿,聰明!”陸川得意的叉著腰。
蘇易水一臉狐疑的看著陸川。
不明白這小傻子,突然樂呵個什么勁兒。
“接下來,我們會轉(zhuǎn)移戰(zhàn)場,進(jìn)入夜淵世界。”
“先前暗印王座,打通了那個世界入口,墜落之地的所有生命都被轉(zhuǎn)移進(jìn)入?!?
“怪不得?!标懘ㄟ@才明白,為什么草原上除了他們幾人,連個喘氣的都看不到。
原來都進(jìn)入了另外一個世界。
蘇易水一邊著手準(zhǔn)備,一邊叮囑道:
“進(jìn)入夜淵世界之后,你要找到屬于自已的毛毛蟲?!?
“至于接下來怎么發(fā)展,就不太清楚?!?
“我的實力,只能讓我了解到這么多?!?
“大噬滅者的洞察特性,一定會察覺一些事情。”
“他的注意力會放在你身上,我會協(xié)助你逃命?!?
陸川聽的直翻白眼。
陸川聽的直翻白眼。
自從進(jìn)入墜落之地以來,無時無刻都在逃命。
都快練成逃命王了。
“砰!”
突然,蘇易水布下的屏蔽陣法,開始劇烈的顫動起來。
一股極富沖擊的狂暴力量,想從外面突破進(jìn)來。
“該死的東西,這么快就被察覺到了!”
蘇易水臉色大變。
她看了看陸川,猛的醒悟過來:“你是不是被大噬滅者標(biāo)記過?”
陸川想了想,確實自已被標(biāo)記拉回去過。
但是,這標(biāo)記不是一次性的嗎?
不用陸川回答,看表情就知道了。
蘇易水記臉無語。
不過想到這小東西年紀(jì)太小,很多事情考慮不周全,便沒有計較。
“等等,他能在屏蔽下追蹤你,難道……”
蘇易似乎想到什么,臉色愈發(fā)難看起來。
顧不上正在被突破的陣法,上手就扒陸川衣服。
“救命,女流氓啊你!”
“都啥時侯了,還想那事,癮這么大嗎?”
陸川嚇的一邊尖叫,一邊掙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