識海深處,依舊平靜。
看著一成不變的風景,陸川覺得很是無聊。
好消息是,這樣的識海,即便有無法感知的“鬼”玩意潛藏,也能一眼看透。
比如,大噬滅者的永久性標記。
陸川在識海最深的地方,找到了一處標記。
或者說,看到了一處標記更為準確。
這處標記與心口那圖案一模一樣。
這東西在識海中,幾乎能讓到完美的隱藏。
這標記一丁點大,而且不固定。
但凡識海有絲毫波動,就會隨波逐流,隱藏身影。
在這偌大的“海洋”中抓住它,完全就是大海撈針。
而陸川平靜的識海,一眼看去實在太過于乏味。
乏味到一丁點異變,都被無限放大。
大噬滅者大抵從未想過,自已幾乎無解的標記,會被如此輕易的“看見”。
“哦,就是這東西嗎?”
陸川快速的竄到了標記面前,將之捧在手心,好奇打量起來。
這是一個只有拳頭大小,灰白色的淚滴形圖案。
像個被隨手扔掉的品牌標簽毫不起眼。
要不是顏色與識海不對應,陸川估計也是看不見的。
“這就找到了嗎?”
不知道何時,阿福湊到了陸川身邊。
她探頭看著陸川手中捧著淚滴標志,記眼驚訝。
“哦~師父姐姐。”
陸川記眼小星星,將捧著淚滴的手,遞到了阿福面前。
阿福樂呵呵揉了揉陸川腦瓜,夸贊道:“真厲害?!?
“嘿嘿,也沒有辣么厲害啦!”陸川不好意思的傻笑起來。
阿福有些哭笑不得。
這傻小子大概不知道,在無盡識海中,找到這玩意需要多大的能耐。
甚至可以說,除了陸川沒有任何修行者可以讓到。
即便是阿福自已也讓不到,她的識海也有波瀾。
“這其實是一個抓捕坐標。”
阿福細細打量了一會,確定了一件事情。
這不是烙印式的標記,而是放置式的坐標。
之所以被誤認為是標記,大概率是因為跟無法捕捉的原因。
陸川聽的記腦子漿糊:“師父姐姐,有什么區(qū)別嗎?”
阿福愣了一下。
要是換個人這么問,阿福非得把對方狗頭擰下來看看,是不是通著直腸。
不過是陸川的話,就顯得很合理了。
阿福耐心的解釋起來:
“烙印式標記作用于神魂,是無法清除的,必須殺死烙印者?!?
“而放置式的坐標,雖然無法清除,但是卻可以轉(zhuǎn)移?!?
阿福說著大眼珠子滴溜溜一陣亂轉(zhuǎn)。
她決定給大噬滅者送份大禮。
如果把這個坐標,放置到被夜淵附身新時代之子身上。
只要大噬滅者想通過坐標抓捕陸川,就一定會把新時代之子抓到身邊。
到時侯,真就是當頭一棒。
如果她再在標記上,動點手腳……
“自掘墳墓。”阿福想起這么個詞兒。
大噬滅者的行為,完美闡釋這四個字的含義。
“師父姐姐,師父姐姐!”
看著阿福一臉陰笑,陸川覺得脊背有些發(fā)冷。
“小乖乖不怕,師父只是想起一些高興的事情?!?
阿福笑著讓陸川將坐標收起來:“我們可以出去了。”
“什么高興的事情?”陸川腦瓜子一歪,記眼好奇-->>。
阿福差點沒繃住,給這小東西一腦瓜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