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?!?
隨著一聲嬌斥響起,一股黑霧強行沖入包圍圈。
這黑霧停在陸川身邊,凝聚成何道思模樣。
看著主動出現(xiàn)的女子,劉無許記眼的不可理解。
他第一反應(yīng),這妖女要有恃無恐要搞事。
接著就覺得不可能。
何道思狀態(tài)很差。
雖然理論上來說,她應(yīng)該強于在場所有天選。
但吞噬兩名天選之后,根本沒來得及消化。
而且先前底牌盡出,如果不盡快將吞噬到的力量為已所用,已無過大威脅。
劉無許收起心中的怒火,饒有興趣的看向何道思。
既然正主已經(jīng)出來,他內(nèi)心平靜下去。
臉上也一副盡在掌握,貓捉老鼠的戲謔模樣。
“你們找的是我,放他走!”
何道思說著,將還坐在地上玩兒的陸川拉了起來,自已則擋在前面。
“有意思,有意思。”
劉無許笑著鼓起掌來。
皆知何道思修的無情道。
不僅將自已族人盡數(shù)屠戮,至親也無從幸免。
而就是這樣一個妖女,卻為了一個小屁孩,將自已陷于危局。
要么這小孩,跟時代之子有天大的干系。
要么這小孩,就是何道思很在乎的人,這個可能幾乎沒有。
但無論是那個,劉無許都更不可能放陸川離開。
其實何道思一開口,就后悔了。
以劉無許的心思來說,自已說出這樣的話,這小孩都不能安全離開。
“戳戳戳……”
驀然,何道思只感覺屁股一陣劇痛。
想都不用想,定是身后的小屁孩,又用那破棍子在戳自已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能把你那破棍兒扔了嗎?”
局面如此危險,這小孩還在玩兒。
何道思又急又怒,回頭狠狠的瞪了陸川一眼。
陸川一臉無辜,用樹枝指了指后方的龐忠:
“姐姐,要跑還是要打趕快鴨!”
“那人肉干已經(jīng)快布好大陣了?!?
龐忠因為功法原因,身上沒有血肉支撐。
看上去又瘦又干,陸川說他是確實肉干沒什么問題。
龐忠聽到這話,驚怒交加。
這小孩是如何發(fā)現(xiàn)自已在布鬼陣?
這小孩是如何發(fā)現(xiàn)自已在布鬼陣?
即便是最強的劉無許,也不可能感知到。
除非……
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預(yù)感。
不過陸川年紀(jì)實在太小,小到可以忽略很多事情。
即便從娘胎開始修行,即便吃盡人族氣運,他最多也就頂級武夫。
只要不是武神,他就斷然沒有活路。
“呵呵,一群見不得人的老鼠?!?
“走!”
經(jīng)這么一提醒,何道思沒有片刻猶豫,拉著陸川從左邊開始突圍。
守著這個方向的天選,名為典卓,是劉無許四個中最弱的。
“典卓拖住她片刻,其他人不要亂動,守好自已的位置,鬼陣馬上好?!?
顧不上劉無許的反應(yīng),龐忠嘶吼一聲。
甚至,這瞬間他還預(yù)防了何道思聲東擊西。
典卓即便再弱,那也是有資格來這里試煉的天選,不是什么阿貓阿狗。
只是拖住片刻,又不是生死搏殺。
典卓看上去是個二十來歲的少年,一副白面小生的騷包模樣。
不過這貨完全不像表面上看著那般不堪一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