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眾多強(qiáng)者,沒有誰能夠讓到,在這地方割裂空間把人抓來。
眾人對于面前這個,人字拖、背心、胡子拉碴的邋遢男人有了一個新的認(rèn)知。
這家伙可能強(qiáng)到,已經(jīng)到了不講道理的地步。
而被抓過來,還穿著小裙子的倒霉蛋,自然就是神帝了。
“我讓你亂教,我讓你亂教?!?
“小智障是要?dú)w鄉(xiāng)的,你個小王八蛋,敢把葬送命途的術(shù)法教給他?!?
人帝抽的飛起,神帝叫的凄慘。
“我沒教什么葬送命途的術(shù)法鴨,老流氓快放了我,不然我咬你哦!”
神帝雖然被打的眼淚花直飆,嘴上卻很硬氣。
“還不承認(rèn),老子今天不給你打出粑粑來,算你拉的干凈。”
人帝一看還在嘴硬,手上愈發(fā)兇狠。
“哇哇哇……疼疼疼,我錯了,我錯了……”
神帝硬氣了不到三秒,便撐不住求饒起來。
人帝倒也不是光為了抽這小男娘一頓,專門抓他過來。
見這貨不頂嘴,便收了手。
“我錯哪了,你給我說說。”剛被放下來的神帝一臉不服,抬著下巴用鼻孔瞪人。
“我尼瑪!”人帝只覺得胸口有點(diǎn)悶,恨不得打爆這小東西的蛋。
壓住暴躁,強(qiáng)迫自已冷靜下來。
或許自家這小笨蛋,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兒。
“小智障用了未來劍?!比说蹖l(fā)生的事情說了。
神帝聞,一臉茫然的扣扣腦袋:“啥,未來劍?”
不等人帝打爆自已蛋蛋,神帝突然反應(yīng)過來,臉色驟變:
“等等,未來劍?!”
“我沒有教過小陸川鴨,只是提過一嘴而已?!?
“你跟我開玩笑對吧,這種級別的法,怎么可能聽個大概就會呢?”
神帝記眼不信,一臉期待的看著人帝。
人帝兩眼一黑,只覺得胸口愈發(fā)憋悶,渾身記記的無力感。
他不知道,應(yīng)該夸小智障天賦無雙呢,還是說他作死小能手么?
“無論怎么說,事情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?!?
人帝捏了捏眉心,覺得好心累。
老鄉(xiāng)是個智障,通伴是個熊孩子,能不心累嗎?
“真的嗎,哦,好厲害鴨!”
“我只說過一些簡單的原理,小陸川就能成功使用?!?
神帝腦子一抽,居然鼓掌夸了起來。
人帝上手一把扯住神帝的耳朵,暴怒嘶吼起來:“現(xiàn)在,立刻,馬上,去把副作用給我消了?!?
神帝疼得嗷嗷叫亂叫:“怎么消,除非重構(gòu)未來命途。”
“疼疼疼,松手啊,我咬你,我咬你……”
人帝咬牙切齒:“現(xiàn)在小智障有大機(jī)緣,是最好構(gòu)建新命途的時侯。”
“你現(xiàn)在立馬過去,把屁股給我擦干凈?!?
“是嘛!”神帝一臉驕傲:“好膩害,不愧是小陸川?!?
“你踏馬到底在得意什么個勁兒??!”人帝氣的一腳踢在神帝屁股上。
眾強(qiáng)者眼看著神帝飛出去沒了蹤影,皆是嘴角抽搐。
“看什么看,看你們麻辣隔壁的啊,信不信老子把你們這幫雜碎皮扒了?”
有氣沒地撒,人帝回頭開始亂罵。
“干你娘的,你好像不服氣……”
“今天老子就讓你們知道,花兒為什么這樣紅?!?
這家伙被叫老流氓,不是沒有原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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