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想方才溫池一把一把丟出去的靈符,秦姝的心和肝更是痛到無法呼吸。
她這敗家?guī)熜?有大招也不早點放,他早來這么兩下,何至于浪費那么多靈符
溫池睜開眼睛,體內(nèi)靈氣被抽空的他幾乎有些難以保持凌空站立的姿勢。
然而就在這時,原本離他八丈遠的大師兄突然出現(xiàn)在他身邊兒,抬手虛虛扶了一下他的手臂,他便穩(wěn)住了身形。
溫池眉頭一蹙,"放手。"
成彥抬手便塞了顆極品補靈丹到他嘴里,"若不是怕你給師門丟人,你當我樂意管你有這跟我斗嘴的功夫,還不如在一旁給我護個法。"
有了極品補靈丹的藥力,再加上溫池身上戴著的極品寶器,他的靈氣很快就恢復過半。
"護法"溫池有些詫異。
成彥見他的氣色略有好轉(zhuǎn),這才松開了手,抬手將自己背上的劍拔了出來。
"你都出手了,我又怎能袖手旁觀休想回去借此跟師尊告狀。"
話音剛落,他便提劍沖了出去。
秦姝捂著的心口此時也顧不上痛了,她直勾勾地看著大師兄的動作,說一句目不轉(zhuǎn)睛也不為過。
這還是她頭一次親眼看見別人使劍法,也好叫她知道真正的劍法使出來是什么樣子的。
成彥用得是重劍,劍法并不花里胡哨,走得是大開大合的路數(shù)。
然而正是因為如此,秦姝也看得更為直觀。
在她的眼中,那把劍便是他手臂的延伸,大師兄的動作并不快,但隨著他的動作,那把劍卻仿佛能攪動風云之勢。
一劍劈下,這裹挾著天地之勢的一劍落在了城門外的獸群身上,竟是直接在城池與獸群中間劈開一道兩丈寬的溝壑。
只這一招,就連城內(nèi)懸空而立的泰來城城主都忍不住感慨,"此子年紀輕輕便領悟了劍道,未來當真是不可限量??!"
而此時的秦姝腦子里的混沌卻仿佛突然撥云見月了,她撩起衣袍盤膝坐下,闔上雙眸陷入了一種玄而又玄的境地。
劍只是一種兵器,縱使用靈器也好,寶器也罷,若是只當它是發(fā)揮出自身實力的一種媒介,那便是狹隘了。
以劍借勢,天地之勢,風云之勢,雷霆萬鈞之勢……
若是如此,則是借力打力,便是凡鐵也不可小覷。
……
和馨在一旁看著秦姝突然闔上眸子入定,她不明所以,卻也不敢打攪,只能老老實實地待在一旁替她守著。
直到城外的獸潮退去,溫池和成彥跟著束和師兄一起進了玄天門辦事處。
溫池一進門就揚聲喊道:"小道姑!快出來!"
喊了半天也沒見到秦姝人影,反倒是和馨從閣樓上跑了下來。
她對著幾位師兄行了一禮,就聽束和問道:"秦姝師妹呢"
和馨神色古怪,指了指閣樓上,"在屋頂上……入定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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