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靈知道,這是慕司沉發(fā)怒的前兆。
他生氣的時候很少暴跳如雷,卻總是這樣用軟刀子折磨你,把你折磨的痛不欲生。
走廊里還有來來往往的同事,夏靈不想跟他糾纏下去,惹人嫌話。
因此,她面無表情地說:"你沒事的話,我還要回去上班。"
慕司沉卻忽然握住了她的手,這一舉動,也引來了過往幾個同事的注意。
夏靈緊張的咬牙,低聲道:"你松手,我跟你已經沒有關系了,你媽媽應該都告訴過你了。"
慕司沉的臉色陰沉,冷聲道:"夏靈,我最討厭不識抬舉的女人。別忘了,你爸爸還在我手里。"
又是這一套!
夏靈憤憤的甩開他,恨恨的說:"很快,我爸爸就能出來了。"
說完,她逃一般的往辦公室跑去。
望著她的背影,慕司沉的眉宇間漸漸浮出一抹疑惑。
這女人在說什么
夏東天很快就能出來了
她怕是在做夢!
可慕司沉又怎么會允許養(yǎng)了五年的女人,這么忤逆自己
這個夏靈,到底哪里來的膽子和自信
他承認,當慕夫人告訴他,夏靈收了錢,還簽了協議的時候,他著實氣壞了。
實在是想象不出,自己有一天,居然會被一個女人給甩了!
慕司沉心中郁結難消,他索性就坐在自己的車里,一直在他們報社大樓下,等她下班。
畢竟,這里是報社,他得顧及自己的形象,不能亂來。
……
傍晚六點左右,夏靈從報社樓里出來,而慕司沉的煙也已經抽了好幾只。
他剛打開車門,準備把這女人弄上車。
可沒想到,夏靈壓根沒看到他,匆忙打了一輛計程車,揚長而去。
慕司沉離開回到車里,跟上了前面那輛車。
揚帆律師事務所門口,慕司沉的車停了下來。
他銳利的眸子微微瞇了起來,看著他的小女人匆忙往里走去。
慕司沉這才恍然大悟,怪不得這女人天真的以為能將夏東天救出來。
原來,是找到下家了。
"揚帆……"
慕司沉冷笑,以前在大學時期,厲揚就整日與他競爭,卻總是爭不過他。
前些日子厲揚在帝都贏的那場官司的確漂亮,只可惜,他為人處事太浮躁。
剛嶄露頭角,還沒在帝都站穩(wěn)腳跟,就敢把律所開到海城來了。
也只有夏靈那個蠢貨,會把這種人當作救命稻草。
盡管如此,慕司沉想到這女人居然敢越過他另尋他人,他心里還是沒來由的惱火。
半小時之后,夏靈才從那個律所出來。
慕司沉下了車,陰沉著臉出現在了她面前。
夏靈嚇了一跳,轉而憤憤地問:"你跟蹤我"
慕司沉薄唇輕啟,掃了眼自己的車,道:"上車再說。"
"慕律師,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,你還要我說多少遍"
夏靈想到慕夫人對她的羞辱,想到他的未婚妻白雅慧,委屈與心酸莫名涌上心頭。
她通紅的眼眶氤氳著霧氣,哽咽著道:"如果你再這么糾纏我,我就只好跟你的母親好好說說了??纯词钦l不知廉恥的糾纏誰"
她說完,慕司沉淡色的薄唇勾起一抹冷意,道:"你覺得,我會怕夏靈,你以為找個新律師,你父親就有救了你太天真了!你恐怕根本就不知道,之前厲揚的那個官司,到底是怎么贏的"
"你什么意思"
夏靈緊張地追問道:"你說清楚!"
難道,厲揚并不是真正有實力的律師,而是通過什么旁門左道贏了官司
那自己還有必要請這種人為父親打官司嗎
可想從慕司沉的嘴里得到什么消息,又談何容易
男人的話勾起了她的疑問,卻只說了半句,就打開了車門,讓她上車。
這關系到父親的安危,夏靈沒有別的辦法,只能上了他的車。
路上,慕司沉薄唇緊抿成一條線,一不發(fā),能感受得到,他周身帶來的冷意。
夏靈焦急的問:"你剛才說的那是什么意思厲律師之前贏的那場官司,到底有什么隱情"
慕司沉輕哼了聲,道:"像你這么蠢的女人,居然還妄想離開我。真是滑稽!"
夏靈這才發(fā)現,或許剛才那只是慕司沉隨口一說而已,她卻當了真。
想想也是,人家厲揚是從帝都來的,慕司沉的業(yè)務一直都在海城,又怎么會那么了解厲揚的事
想到這兒,她氣的要命,道:"慕律師,耍我很好我玩嗎停車!我要下車!"
可無論她怎么喊,都沒有用。
慕司沉將車上了鎖,她連車門都打不開。
男人淡定地將車開到了家里的地下室,接著,從車里將她拖了出來。
男人恨恨的說:"是你告訴我媽,你寧愿選一百萬,也不選我夏靈,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!"
"跟著你有什么好處我就是要拿了錢逍遙快活,也不要做你見不得光的女人!被你糟踐!"
夏靈掙扎著,卻被慕司沉從身后摟住腰,直接往樓上拖。
她氣的想要用對付小毛賊的招數,給他來個過肩摔。
可她突然發(fā)現,慕司沉遠遠不如簡明那么好對付。
猜到了她的意圖,慕司沉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,就這么將她拖回了家。
慕司沉的聲音冷酷而殘忍,厲聲道:"那你就給我試試,你能不能過上逍遙快活的日子!"
隨著關門聲的響起,男人終于不再隱忍,將她一直叫罵的女人抵在門板后。
他一手將她兩只纖細的手腕舉過頭頂,另一手捏起她的下頜,耐著性子警告道:"乖,跟我說你錯了,好好哄哄我?;蛟S,我可以放過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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