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市長……”
“好了,元偉市長,這個事我們就不繼續(xù)討論了,如果真是最壞的情況就按照這個辦,而且也并不一定會出現(xiàn)最壞的情況,起碼到現(xiàn)在還沒有傳出有人員死亡,這就是好消息?!鼻胤宕驍嗔藢O元偉的話。
“能不能給這個事降降火?像上次一樣,把這個事封鎖住,只要把起火這個事封鎖住,輿論壓力沒那么大,可能最后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?!睂O元偉問。
秦峰搖頭:“這事跟上次完全不是一回事,上次我們想把事壓住,江龍軍也好,上面也好都不希望把事鬧大,所以我們把輿論封鎖住了,上面自然也就借坡下驢,最后把事低調(diào)處理了?!?
“但是這次不一樣,江龍軍也好,上面也罷,未必愿意低調(diào)處理,或許他們正想找個機會借題發(fā)揮呢,說不定整件事就是幾伙有心人一起策劃的?!?
“早兩天楊國強請江龍軍吃了個飯,江龍軍去了,就在立新大酒店?!鼻胤逍α诵?。
“所以啊,這個事封不封鎖都一樣,就算我們把這個事徹底封鎖住,他們一樣能拿這事對付我也。時間差不多了,江龍軍該打電話來了,看看他打電話時是什么態(tài)度就全都清楚了?!鼻胤逭f完后把煙蒂掐滅在煙灰缸里,然后長長地吐出一口煙。
孫元偉點頭,吧嗒吧嗒地連抽了兩口煙:“江龍軍是這種人,邵宏利是真小人,江龍軍是偽君子,最喜歡敢躲在角落里朝人背后捅刀子的事。”
“邵宏利死了,你在沙洲的聲望和影響力急劇提升,如果是別的領(lǐng)導,會樂見這種局面,團結(jié)一起把沙洲發(fā)展好?!?
“但是江龍軍的性格絕不會這么做,他只會想著怎么打壓你,不能讓你的影響力蓋過他。”孫元偉評價著江龍軍。
對于孫元偉的分析秦峰并不完全認同,整件事沒這么簡單,核心的原因其實是在省里的博弈,沙洲只不過是省里博弈的外溢罷了。無論是楊家、江龍軍亦或者是秦峰代表的都不只是他們個人。
孫元偉的位置決定了他看問題的眼界只能局限在沙洲之內(nèi),沒辦法站的更高看的更遠,所以看不清楚全部,有局限性。
秦峰沒想過把這事給孫元偉說清楚,因為沒有必要。
“元偉市長,麻煩你去現(xiàn)場指揮調(diào)度一下,催促各地的消防力量盡快趕到,這火能早滅一秒就早滅一秒,工程附屬設(shè)施燒了能盡快重建維修好,如果主體被燒出了問題,那麻煩就大了。”秦峰對孫元偉道。
“好,你放心,火肯定會滅,建筑本身就有耐火性,也有防火的設(shè)施?!睂O元偉說這話是故意在寬慰秦峰。
孫元偉離開之后張新明端著茶杯進來,他特意給秦峰的茶杯續(xù)了熱水。
“放這吧,你先出去,我打個電話,不要讓人進來打擾了,等我打完電話再說?!鼻胤宸愿乐鴱埿旅?。
張新明點頭,退了出去,帶上了門。
秦峰站在辦公室窗戶邊看著依然還在燒的熊熊大火,嘆了口氣,又再次點了根煙,站在窗戶邊一直抽著。
直到把一根煙抽完了秦峰才拿出手機,撥打了趙宏健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