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拼命該怎么解釋?”楊國強問。
“拼命嘛……就是不要命,那時候被欺負經(jīng)常都是被群毆,瘦小的我根本就沒有反抗的余地,完全打不贏?!?
“后來我就在書包里放一塊板磚,他們只要動手打我,我就從書包里拿出板磚,不顧他們打向我的拳腳,我只抓住一個人用板磚使勁砸,砸的對方頭破血流,大不了同歸于盡。”
“而結(jié)果就是對方見到我不要命了,見到被我砸的人頭破血流了,就都跑了,那個被我砸破頭的人回去都不敢告訴家長,只敢說自已走路摔了頭,從那以后就再也沒人敢欺負我了,見到我都繞道走?!?
“從這以后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,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個弱肉強食奉行叢林法則的世界,身處險境的時候,委屈求全是換不來對方憐憫的,要想活下去就得拼命,大不了一起死?!?
“楊總應(yīng)該知道這些年我干過的那些事吧?躺在醫(yī)院搶救室都好多次,每次都是從奈河橋上拉回來的?!?
“我這個人就是這種性格,寧愿站著死,也絕不跪著生,不過要想讓我死,我怎么也得從對方身上咬下來一塊肉。”秦峰笑呵呵地說著,繼續(xù)喝茶。
“市長這個時候跟我說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楊國強手指在桌子上敲著,冷冷地看著秦峰。
“沒什么意思,跟楊總分享一下我這些年的一些心路歷程?!?
“爸,他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,大量的警察正在往那趕……”楊志杰急了,只不過話說了一半就被楊國強給打斷了。
“市長,公安局包圍立新大酒店的這個事有沒有商量的余地?”楊國強問。
“這是公安局的行動,正常執(zhí)法誰也不能干涉,哪怕我是市長。”秦峰回答的很“誠懇”。
“市長不會以為公安局想查我們立新大酒店就可以隨意的來查吧?”楊國強笑了笑,站了起來道:“我去打個電話?!?
“好,楊總請便?!鼻胤妩c頭。
“跟我過來?!睏顕鴱妼钪窘苷f了一句便走到一邊去了。
秦峰自然知道楊國強是去干什么了,要么是給省里打電話,要么是給江龍軍打電話,火族兩者都有,因為無論是省里還是江龍軍,都能立即讓公安局把行動給停止,而且秦峰必須執(zhí)行命令。
秦峰站了起來,幾個保鏢立即走過來把秦峰給圍住。
走開的張新明立馬又沖了過來大聲呵斥:“你們想干什么?”
“沒關(guān)系,我只是伸個懶腰而已?!鼻胤灏参恐鴱埿旅鳌?
“市長,我馬上給姜市長打電話,讓他派人來這?!睆埿旅饔行┲保瑮顕鴱娒黠@是準備把秦峰軟禁在這里了。
“不需要,聽我的,沒事的,去休息吧?!鼻胤逶俅巍鞍参俊敝鴱埿旅鳎審埿旅骼^續(xù)去一邊休息。
楊雨欣走了過來,對虎視眈眈地看著秦峰的幾個楊國強的保鏢道:“你們準備干什么?滾一邊去,知道他是誰嗎?是你們能放肆的嗎?當狗也得有點自知之明,不是誰都能咬的,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?!?
楊雨欣這一聲還是非常的有威懾力,幾個保鏢走開了一些,但是卻還是緊緊盯著秦峰,害怕秦峰跑掉。
“謝謝?!鼻胤鍖钣晷勒f了聲,繼續(xù)抽著煙,轉(zhuǎn)頭看向窗外的景色嘆了口氣道:“沙洲的夜景還是不足,無論從哪方面來看,都應(yīng)該優(yōu)先發(fā)展沿沙河經(jīng)濟帶,而不是建立南山新區(qū)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