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沫沫,你……”慕修寒俊臉驚訝。
喬沫沫羞的轉(zhuǎn)身就走,不想理他。
慕修寒回味她的話意,心里一蕩,等生完孩子,看他怎么罰她。
慕修寒下了樓,直接把周姐叫到了面前。
“周姐,從今天開始,你調(diào)回原來的崗位吧,我已經(jīng)請了別的管家過來?!?
“云總,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夠好?”周姐嚇的臉色一白,急急的問。
“不是,你做的很好,只是我有一個從小就敬重的長輩,他很擅長做管家這一職位,我打算讓他過來管理這些家務(wù)。”慕修寒決定讓劉伯過來了,劉伯年紀(jì)雖大了,但他很喜歡忙碌,現(xiàn)在一閑下來,他就渾身不得勁。
周姐回頭看了一眼從樓梯走下來的喬沫沫,眼里閃過一抹怒氣,她不動聲色,只是低頭:“云總,是不是喬小姐不滿意我的服務(wù)?”
慕修寒面色一沉:“這跟沫沫沒有關(guān)系,是我要把你調(diào)走,怎么?不愿意?”
“不是的,云總,你的命令,我絕對不會違抗,只是……我希望云總能夠清醒識人,不要被人迷惑……”
“我的事,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管了?”慕修寒冷冷的開口:“周琴,沫沫是我喜歡的女人,如果你對她有什么意見,只管跟我提?!?
“我不敢對她有意見,是我多管閑事了?!敝芙銍樀拇蛄艘粋€抖,可已經(jīng)認(rèn)定喬沫沫是個小人了,只會在背后告狀,云總這么生氣,還不知道她在背后亂說了她什么壞話呢。
“離開吧。”慕修寒已經(jīng)不想聽她解釋,只冷冷要求。
周姐只好轉(zhuǎn)身,收拾好了東西,低頭準(zhǔn)備離開。喬沫沫站在樓梯口,看著周姐,周姐怒瞪了她一眼,快步往外走去。
喬沫沫被她那一眼瞪的有些心慌,完了,她是徹底得罪周姐了。
下午,劉伯來了,慕修寒肯定是把他的身份都說了,劉伯又驚又喜,惶惶不安的來到了這棟大別墅門外。
“這么大呀?這清理打掃起來,得好幾天的時間吧?!眲⒉鲱^望著,喃喃自語道。
王辰是負(fù)責(zé)送他過來的,聽了他這話,忍不住笑起來:“劉伯,你來這里是享福的,可不是讓你來打掃工作的,老大交代了,你以后就在這里住著,打掃的事情,有人會做。”
“不要我做事?那可不行,我就愛干點事情。”劉伯一聽,立即不肯了。
“老大了解你,所以啊,他說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但不要免強(qiáng),畢竟年紀(jì)大了?!?
“沒想到大少爺這么有能耐,是我看走眼了……”劉伯老眼通紅。
“劉伯,你沒有看走眼,相反的,是你一路默默的陪伴老大成長的,老大有今天,你是功臣。”
“不敢,我只是一介傭人……”
“劉伯,你就別謙虛了,老大可沒當(dāng)你是傭人,他一直很敬重你的。”王辰在旁邊安慰。
“是,我知道,大少爺是個有情有義的人?!?
劉伯進(jìn)了門,看到喬沫沫,又是一陣陣的歡喜:“少奶奶,又見面了?!?
“是啊,劉伯,有段時間沒見啦?!眴棠⑿Υ蛘泻?。
“真好,一家人又在一起了?!眲⒉锌f千,欣喜落淚。
喬沫沫也紅了眼眶,她早就把劉伯當(dāng)成一家人了,如今,算是團(tuán)圓了,能不叫人高興嗎?
夏恩星出院了,住進(jìn)了高檔的酒店套房,想到白柳玉跟她說的話,她恐懼不安,在酒店里來來回回的走動著,神經(jīng)被刺激的又要犯病,她猛的吞下幾粒藥,維持著清醒。
“一定是弄錯了,一定不是這樣的,我才是唐詩的女兒,我才是夏家的大小姐……”她一個勁的喃喃自語,可是,當(dāng)她站在鏡子面前時,她看到了一張和唐詩并不相似的臉,相反的,夏清清和喬沫沫的長相,百分八十繼承了唐詩的容貌,而她,有百分之五十像夏父。
“就算是我不是唐詩的女兒,我還是夏家的女兒,他們不能把我怎么樣?”夏恩星自我安慰,可到底,心里還是多了一根刺,一想到她是私生女,一旦被唐詩和喬遠(yuǎn)橋知道,她的命運(yùn),又會怎么樣?
被趕出夏家是肯定的,唐詩曾經(jīng)跟她說過,爸爸以前在外面有個女人,那個女人趁爸爸喝醉了酒上位了,爸爸愧責(zé),想給她補(bǔ)償,可那個女人卻鬧著要嫁給他,媽媽傷心之余,找了人把那個女人揪出來狠揍了一頓,可那個女人不死心,還是纏著爸爸不肯放手……她聽著媽媽說這些話,真的恨死那個不要臉的第三者了,她還想著,要是這輩子見到那個不要臉的女人,她肯定要代替媽媽狠揍她一頓,出一口惡氣的?,F(xiàn)在……
她竟然是那個第三者的女兒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