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侯見金鈴?。?
噼啪噼啪!
火光搖曳,南宮玄渡低著頭沉默不語。
過了一會(huì),兩滴清澈的淚滴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。
眾人在一起共事數(shù)千年之久,情誼早就超過了朋友,更像是異姓兄弟。
歷經(jīng)千難萬阻終于在有生之年飛升仙界,如今他們盡全力在尋找其他人。
卻沒想到龍侯早就知道了禪空子的死訊。
南宮玄渡喝著酒,過了半晌,聲音略微有些沙啞的低聲道。
“為什么……不早點(diǎn)告訴我?”
龍侯喝著酒,身體后仰靠在石頭上,眼神有些恍惚的呢喃道。
“告訴你又能如何呢……我們什么都改變不了。”
沉默。
除了木頭燃燒的噼啪聲,兩個(gè)人都沉默的喝著酒。
氣氛變得有些壓抑。
龍侯仰望夜空,眼神恍惚。
“仙界……和我想象中的差別太大了。”
“十地、八荒、九天……”
“依舊存在著階級(jí),弱肉強(qiáng)食、自私自利、在仙界被體現(xiàn)的淋漓盡致?!?
南宮玄渡心里其實(shí)也明白仙界的殘酷。
可越是這樣,他對(duì)于禪空子的死就越不甘心……
“阿嬋的拳道…若是在仙界,應(yīng)該會(huì)大有作為的?!?
“怎么就……這么輕易的死了呢……”
南宮玄渡的語氣有些低落,聲音略微有些嘶啞。
禪空子的死,就像是一個(gè)人下樓梯摔死了那般令人無法接受。
龍侯沒有說話,眼神中閃爍著復(fù)雜的光芒。
“飛升殿……到底是什么人在指使他們尋找人靈界飛升修士呢?”
“我也好、你也罷、全都經(jīng)歷過被飛升殿追殺?!?
“或許不僅僅是你我,我甚至懷疑阿禪的死……就是和飛升殿有關(guān)。”
南宮玄渡沒有說話,眼神復(fù)雜到了極致。
二人沉默不語,龍侯則是在想著一些事情。
腦海中閃過那紅衣倩影,緊咬牙關(guān),心中難免有些擔(dān)憂。
“大哥在想紅姐?”
龍侯起身喝了口酒,隨手添了一把柴火長出一口氣。
“嗯。”
“還有老向和嶼杉,不知道他們都怎么樣了?!?
南宮玄渡輕聲道。
“別擔(dān)心了?!?
“如果不是遭遇到什么特殊的情況,最不需要擔(dān)心的就是嶼杉那個(gè)家伙了?!?
“他保命的手段太多了?!?
“倒是老向和紅姐,不知道如今是否安全?!?
其實(shí)到了他們這個(gè)層次的人,也早就猜出來這里面有些不對(duì)勁兒了。
不過這里面到底都涉及了什么東西他們也不清楚。
嘩啦啦。
南宮玄渡將手中酒壇倒置,清冽的烈酒緩緩灑在地上。
“兄弟,這壇酒……敬你。”
龍侯亦是如此。
龍侯見金鈴??!
龍侯微微一笑,拍了拍南宮玄渡的肩膀輕聲傳音道。
“你快點(diǎn)將修為境界提升上來比什么都強(qiáng)?!?
“不過是一株珍貴些的靈植而已?!?
“等你境界上來了,你我兄弟二人繼續(xù)去爭奪資源便是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