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然癲狂的涂奕辰
他沒想到涂清雨竟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計謀。
至今都沒忘了跪在地上的涂強(qiáng),還有李從心!
看到涂奕辰?jīng)]有說辭作答。
涂清雨眼眸閃爍,獨(dú)自起身離開了大殿。
臨走的時候,女人回頭看向涂奕辰。
“你城府極深,心智如妖?!?
“可面對至親卻依然痛下殺手,想要置他于死地?!?
“你……好自為之?!?
說完,涂清雨竟是在離開的時候帶走了棠城?。?!
棠城是一位面容清秀的修士,氣質(zhì)溫和好似柔弱書生。
棠城的眼神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興奮之色!?。?
看來涂清雨對涂奕辰和涂凜都很失望,如此一來他就有機(jī)會上位了啊。
棠城嘴角上揚(yáng),他決定一會一定要好好賣力。
涂強(qiáng)癱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息著。
渾身被冷汗打濕,好似在鬼門關(guān)前走了一遭,瞳孔震顫,心神不定。
涂奕辰站在原地,雙拳緊握,指甲都嵌入血肉之中。
充血的眼眸盯著涂清雨的王座怔怔發(fā)神。
額頭青筋一跳一跳的,緊咬牙關(guān),殺意幾乎凝成實質(zhì)。
事到如今,他費(fèi)盡千辛萬苦終于把涂凜踢開。
母親竟然還想給他添個弟弟?
他做不到讓這個弟弟不出生,但他可以讓這個弟弟的年紀(jì)永遠(yuǎn)定格!!
至于李從心,他勢必要掌控在自己手里。
即便涂清雨已經(jīng)有所懷疑,大不了他就和母親攤牌。
一個金仙巔峰,殺力絕強(qiáng)且擁有極深城府的家伙。
他相信即便是母親也不會拒絕這樣一個強(qiáng)有力的棋子!!
涂奕辰冷哼一聲,走出大門的時候門外有一名婢女端著托盤。
托盤里是體內(nèi)毒丹的解藥,涂奕辰塞進(jìn)口中緩緩咀嚼,眼神異常冰冷。
寢宮之中,涂清雨冷淡的起身穿衣。
身后床榻上的棠城皺眉問道。
“清雨,今日你臨走的時候為何會對奕辰說出那番話?”
“奕辰的手腕和心智,不正是成為一個梟雄的條件么?”
涂清雨秀眉微蹙,看向棠城寒聲道。
“把衣服穿上,滾。”
棠城臉色微微一變,連忙穿好衣服離開了女人的寢宮。
涂清雨面露疲憊之色,看著鏡中的自己怔怔發(fā)神。
“局似天衣,然人心如淵?!?
“奕辰的心,早已裂開名為‘野心’的縫隙。”
“凜兒易怒,想事情的時候還不夠深?!?
“奕辰城府極深,卻冷血至極,為達(dá)目的不擇手段?!?
涂清雨身穿云白輕紗,摘下發(fā)簪梳理垂落的青絲。
“可若是沒有半點(diǎn)為了家族的心,如何繼承王權(quán)?”
“若想獨(dú)善其身,我涂清雨早就走了……”
“一族延續(xù),豈能單靠一人?!?
涂清雨眼眸閃爍。
反手取出一枚拓影石,不斷翻看著李觀棋和曹彥的戰(zhàn)斗。
漫天火光和巨大雷霆之門的遮掩之下,光有拓影石根本看不到曹彥和李觀棋的小動作。
反倒是覺得二人出手并沒有太多的問題。
涂清雨將畫面停滯,看著身披黑甲只露出一雙血紋白眸的李觀棋微微皺眉。
“此人……是誰?”
李觀棋此時已經(jīng)來到了忘川渡的邊緣。
根本不知道清雨王城之中的權(quán)勢地位發(fā)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大少主被廢,囚禁于王城之中。
二少主雖說上位,卻不-->>得王權(quán)之主涂清雨的認(rèn)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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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然癲狂的涂奕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