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觀棋嘴角上揚。
“這二十四把一階仙劍,是對你們的獎賞,是你們應(yīng)得的?!?
話音落下,身后仙劍化作一道道流光漂浮在眾人面前。
這二十四把仙劍樣式都與‘離執(zhí)’一模一樣。
但又經(jīng)過了公輸墨的重新煉制,添加了一些珍貴的材料重構(gòu)器靈。
雖然靈智不高,卻也足夠讓修士與劍心意相通。
每個人都對漂浮在空中的飛劍愛不釋手。
可李觀棋接下來一句話卻澆滅了他們激動的情緒。
“當(dāng)然,現(xiàn)在的你們還用不了這把劍,所以……還是得用玄鐵劍?!?
“等什么時候你們破境成仙了,這些劍自然是你們的。”
話音落下,二十四把飛劍化作一道道流光插在觀劍峰崖壁之上。
“啊?就給我們看看?。俊?
“嗚嗚,完了……今晚上做夢我都得夢見我的劍?!?
“這就是撿到金斧頭又丟了的感受么,痛,太痛了!”
看著一眾弟子的哀嚎聲,李觀棋等人不由得哈哈大笑。
被溫故收起來的玄鐵劍拋向眾人。
“今晚允許你們睡覺,明天一早記得來廣場練劍?!?
李觀棋笑著看向弟子們。
“懷璧其罪的道理懂不懂?”
“現(xiàn)在讓你們拿仙劍,豈不是剛下山就被人盯上了?”
李觀棋抬手一托,便將所有弟子托至半空。
“為了彌補你們,為師今天破例再帶你們飛一圈?!?
少年們頓時興奮的不行,一個個抓緊把玄鐵劍放在腳下。
以至于后來觀云宗弟子即便已是天仙、真仙的時候,依舊喜歡踩著飛劍御劍而行。
當(dāng)然,他們沒能遺傳到人靈界大夏劍宗的傳統(tǒng)。
觀云宗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(fā)展。
天時樓內(nèi),葉峰沉浸在瘋狂的戰(zhàn)斗之中,全身心的投入其中,心無雜念,完全忘卻了時間的流逝。
他只知道,自己只要不死,便要一直戰(zhàn)斗下去??!
直到……玉簡某個可以輕易滅殺自己的‘自己’。
找到那個人,學(xué)習(xí)那個人的道,便是自己出去的時候。
與此同時,玉華地天煞窟最深處的絕仙殿。
一名面容枯槁的女子滿頭花白的頭發(fā)都掉的稀疏無比。
面若老嫗的女子穿著粉色的長裙,坐在輪椅上雙手疊放在身前,雙眼渾濁的女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,嘴角上揚。
莊曉夢的父親莊杰此時與閻川爆發(fā)激烈的爭吵??!
“曉夢如今情況危急,你就不能和大夏劍宗開口嗎??!”
“就憑你自己,你能做什么?”
莊杰憤怒的拍碎桌案怒聲道。
“我莊杰再無能,也不會去求那個混蛋小子?。 ?
“我?guī)詨艋貋?,就沒想著這輩子再與他有任何交集??!”
百里道昌靠在殿外的石柱上聞嘆了口氣,起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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