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院宮殿。
“師兄,我們不出去嗎?”
周子君盤坐在蒲團之上,閉著眼睛開口道。
“不去。”
“你沒發(fā)現(xiàn),宗主他很擔心我們單獨出門的時侯遇到什么嗎?”
玉知秋微微點頭。
“發(fā)現(xiàn)了。”
“宗主大人好像……因為這種事情受過傷?”
“總之,我感覺宗主他好像特別特別擔心,擔心我們單獨出門的時侯被人欺負。”
周子君攤開雙手,睜開眼睛看著玉知秋。
“沒錯,給我們倆的篆符品階都是四階的?!?
“四階啊……拿出去一張都能換來無盡的資源了,宗主就這么給我們了?!?
沉默了一下,周子君輕聲道。
“既然如此,我們就干脆不出門了,反正也沒什么損失?!?
玉知秋點頭表示認通,索性跟著周子君一起修煉。
畢竟周子君的修為境界更高,還能偶爾指導指導他修煉上的問題。
另外一邊,龍淵圣宗的大殿。
此時殿中龍霄霆已經(jīng)沒有繼續(xù)再說什么了,殿中的氣氛也逐漸變得輕松融洽了不少。
柳清起身離開了大殿。
對面的陳天聿見柳清要走,索性一通起身。
兩大仙君離開了大殿,龍霄霆竟然意外的笑著開口道。
“不好意思,我也先行離開一會,馬上就回來?!?
“諸位吃好喝好,不要拘謹?!?
眾人紛紛起身,笑著點頭。
仙君都走了,殿中的氣氛也更加熱烈了一些。
一些對立的宗門掌權(quán)人也開始低聲傳音,似乎在商討著什么。
這些人來參加北川大會之前肯定都知道敵對宗門會不會來。
既然選擇要來,肯定心里都已經(jīng)有了諸多預期。
在這些老狐貍的眼里,沒有什么真正的敵對,只是利益的籌碼還不夠多。
這次有了龍霄霆和外部壓力的存在,一些合作的事宜自然能夠坐下來談。
康文并沒有走,烈風谷似乎在借此來表明自已的態(tài)度和站隊。
康文喝著酒,眼神隨意的掃視著四方。
他與邱荷的私下關(guān)系不錯,因此對于這個距離烈風谷極遠的觀云宗了解更多一些。
那次私人聚會上,邱荷與他聊了很多。
因此他對李觀棋的性格也有一定的了解,所以他才會主動找過來,開門見山的表明心思。
龍霄霆走后不過十幾息,這個桌子上的氣氛就變得十分微妙了。
漸漸地,原本喧鬧的大殿竟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變得有些安靜。
突然??!
坐在李觀棋右手斜對面的一個中年男人對著李觀棋主動發(fā)難??!
男人身著青綠色華貴法袍,頭戴青玉冠,容貌英俊,面容剛毅,只是眼神有些戲謔和刻薄。
“聽聞觀云宗建宗不過數(shù)年,宗旗卻已染紅十余方勢力?!?
“這般‘成長速度’還真是讓我們這些老家伙汗顏啊。”
男人搖晃著酒杯瞟向李觀棋嗤笑一聲。
“只是不知…李宗主可曾數(shù)過手下亡魂幾何?”
話音剛落,李觀棋身旁的康文就低聲傳音道。
“說話的這個男人叫曾俊楠,是丹青殿的人,之前和寒月仙宗的秦雅關(guān)系匪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