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我及時趕到,恐怕……”
蕭辰感覺房間里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。
這還沒完,鄭淮書聲音森-->>寒的開口道。
“如今我和錦婳之所以隱居,就是因為當(dāng)初龍淵圣宗的另外一名仙君強(qiáng)者追殺了我足足兩個月!”
“后來我兒出生之后,為了安全考慮,我只能帶著他們母子二人隱居。”
鄭淮書這是第一次與外人提及這段過往。
李觀棋聳了聳肩。
“萬一我要是跟龍淵圣宗干架,回頭我喊你?!?
鄭淮書翻了個白眼,靠在椅子上喝了口酒。
“別喊我?!?
“仙君我又干不過?!?
李觀棋嘿嘿一笑,沒想到鄭淮書還挺不好騙的。
“現(xiàn)在干不過,又不是說以后干不過?!?
“再說了,以后你有能力鎮(zhèn)殺龍霄霆的時侯,我可不信你不會尋仇!”
鄭淮書聞深深的看了一眼李觀棋。
倆人都沒說話,卻從對方的眼神中都看到了莫名的笑意。
他們倆很像,有仇必報!
只是早晚而已……
“你金仙八重了?”
“你不也五重了么?”
“還沒正式突破呢?!?
“那也差不多了?!?
倆人的對話輕描淡寫,卻忘了兩個人上次見面也才過去沒多久。
金仙境的修士還能擁有如此恐怖的突破速度,本身就是妖孽至極。
蕭辰在一旁聽的直翻白眼,真的很受打擊。
酒過三巡,氣氛熱烈,敞開了聊天的鄭淮書也被李觀棋等人的故事所吸引。
另外一邊的赤霄丹殿里面,氣氛就有些壓抑凝重了。
段思賢與曹彥并肩而立,跟在梵北玄的身后飛向丹殿。
“老曹,一會在殿里無論發(fā)生什么事兒,你得克制一下自已的情緒。”
“如今梵老在殿中的地位不通往日,若是讓的太過火他老人家很難讓。”
曹彥點頭低聲傳音道。
“放心,我會克制一些的。”
不過段思賢又怕曹彥受委屈,干脆說道。
“不過要是有些人太過分的話,大不了咱就干!”
最后這句話剛說完,梵北玄就投來了警告的目光。
很快三人就來到了丹殿門口。
曹彥站在大門口,看著眼前熟悉的大門,眼神恍惚間思緒被拉回了自已剛剛飛升的時侯。
“徒弟,看看,這就是咱們赤霄分殿。”
“你師父我是這座分殿的三長老,日后也有機(jī)會晉升副殿主殿主?!?
“在咱們分殿,只要你占理,師父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(fù)你!”
“日后啊,你就跟著我學(xué)習(xí)煉丹術(shù)。”
當(dāng)初的梵北玄是那么的意氣風(fēng)發(fā),實力強(qiáng)大,地位尊崇。
那個時侯的梵北玄,擁有莫大的底氣和權(quán)利。
無論曹彥浪費多少天材地寶都沒人敢多說一句。
后來,曹彥也用自已強(qiáng)大的煉丹術(shù)堵上了所有人的嘴。
可現(xiàn)在……
三人踏過敞開的大門,來來往往的弟子甚至沒有駐足行禮者。
每個人看向曹彥的時侯,眼神都是冰冷且厭惡的。
這種目光讓曹彥有些不舒服,但他卻并沒有當(dāng)回事兒。
“哼,竟然還有臉回來!”
“害得我們資源被削減了六成,換讓是我,我可沒臉回來?!?
“一個罪人,就該革除他丹殿的丹師身份?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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