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(dāng)李觀棋認(rèn)為此間事了的時侯,突然駐足!!
因為密室中的夏彬,竟然再次開啟了一個秘密傳送法陣。
數(shù)層結(jié)界保護之下,躲在暗處窺視的李觀棋看到了里面的景象!!
那是一座巨大的水藍(lán)色法陣。
陣法之上竟然有著和水靈一樣的靈韻光團凝聚之上。
李觀棋眉頭一皺。
“看來這夏彬也不簡單啊……”
“祀家的事兒恐怕就是他主導(dǎo)的吧?”
“那里面怎么會有祀婆的氣息?”
“先走,從長計議?!?
李觀棋悄無聲息的消失在虛無之中,再次回來府邸的時侯,門外已經(jīng)有人在等他了。
李觀棋并不意外。
“呵呵,祀婆前輩這么晚了還在此地等我,不如進去再聊吧。”
祀婆聞微微頷首。
“老婆子叨擾了?!?
二人進入府邸之中。
祀婆來到院中,面露感激之色。
“老婆的孫女多虧小友出手相救了?!?
李觀棋擺了擺手。
“前輩莫要客氣,舉手之勞罷了?!?
“畢竟祀姑娘還要為我煉制法陣法寶,可不能出事兒?!?
祀婆微微頷首,輕聲道。
“老朽本名為祀今蕓,是我們祀家這最后一代水祀祭祀?!?
“小友乃是人中龍鳳,絕非凡夫俗子?!?
“出手救下琉璃,想必也對祀家和這地下水脈有了一定的了解。”
李觀棋心中暗笑,他現(xiàn)在豈止是了解,連夏彬殺了齊溟他都知道。
“自是了解一些?!?
祀婆暗嘆一聲。
“小友所傷的那個齊溟可是大有來頭。”
“他乃是天河王城的二王子,大王子乃是荒榜排名第三的齊羨之!”
“天漢王城更是擁有三大仙君境強者?!?
李觀棋聞自顧自的喝了口酒。
“呵呵我只是傷了他,又不是殺了他……”
至于后面那句話,他沒有繼續(xù)說。
“前輩,您來都來了,有什么話不如直說吧?!?
祀婆見狀深深的看了一眼李觀棋。
自顧自的給自已倒了一杯酒。
“小友對水靈感不感興趣?”
李觀棋眉頭微皺,不知道眼前的老太太是什么意。
“小友?!?
“這祀山水脈,對于我們祀家就是一個詛咒?!?
“水祀祭祀,到了我這一代……就可以了?!?
“琉璃……我不想讓她成為下一任水祀祭司?!?
“所以,我想請小友幫我一把,徹底毀了水脈水靈?。 ?
“本源之力可贈與小友!”
李觀棋聞手指敲打著桌案,眼神莫名。
“為何選我?”
祀婆渾濁的眼眸看向李觀棋,輕聲道。
“從我給你送茶的時侯便在觀察你。”
“老身修道至今見過太多天驕了,可那些人……都不及你?!?
突然!
祀婆劇烈的咳嗽著,袖口染血。
“這雙老眼……終究沒有看錯人。”
“琉璃那丫頭總怪我守著組訓(xùn)……”
“可她哪知道,我兒臨死前都在惦記著她?!?
“夏彬那畜生,假傳水靈暴走,調(diào)虎離山。”
“等老身抱著琉璃回來的時侯,整條祀水河都是紅的?。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