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昆荒的寶殿之中。
齊司夜轉(zhuǎn)頭對著眾人微微拱手。
“諸位道友,既然事情已經(jīng)敲定,計(jì)劃已然知曉,那我就先行歸去了?!?
翟之禮將一枚十分特殊的玉簡遞給他。
“此物萬萬要收好,只有這幾塊玉簡了?!?
齊司夜將玉簡小心收入儲物戒中,隨即離開了寶殿。
待齊司夜走后,殿中就只剩下了四個人。
翟之禮、武元茂、高虎、葉孤白。
高虎跟葉孤白不對付,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。
要不是武元茂和翟之禮在這中間調(diào)和,剛才討論計(jì)劃的時侯二人都要打起來了。
武元茂哈哈大笑。
“如此一來,這計(jì)劃只有我們幾人知曉?!?
“今夜子時,便是望幽覆滅之時!”
翟之禮手指輕輕叩打著桌案,雙眼虛瞇望向大門口的方向。
“怕是沒有想象中這么容易啊……”
葉孤白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門口的方向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齊司夜有問題么……要不要追上去殺了他?”
高虎抱著肩膀嗤笑一聲,靠在椅子上怒罵道。
“你個犢子玩意,就你這人品,我這輩子也就跟你合作這一次?!?
說完,高虎轉(zhuǎn)頭看著翟之禮皺眉道。
“翟兄,說說怎么回事兒?”
翟之禮深吸一口氣,目光掃過眾人,設(shè)下結(jié)界開口道。
“你們都是親自前來,但冀澤荒墨潛竟然沒來……所以我剛剛說的還有所保留?!?
“齊司夜聯(lián)系墨潛之后,他……答應(yīng)的太快了?!?
“就像是……他不得不快點(diǎn)作出決定一般。”
武元茂沉聲道。
“有什么證據(jù)么?”
翟之禮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證據(jù),僅僅只是直覺?!?
“出自我對墨潛這個人的了解,他不應(yīng)該如此果斷!”
葉孤白靠在椅子上笑道。
“或許是他聽聞了關(guān)于唐儒的能力之后,心生忌憚,十分果決?”
“這也不無可能吧?”
“我們倆確定合作,從第一輪試煉就暗中開始了?!?
“結(jié)果出了那事兒之后,他還不是果斷的疏遠(yuǎn)了我。”
翟之禮沉默著沒有開口,腦海中念頭急轉(zhuǎn),眉間皺成川字型。
“不……我還是覺得有點(diǎn)不踏實(shí)?!?
擺了擺手,翟之禮胸口起伏,長出一口氣。
“不想那么多了,一個冀澤而已影響不到什么?!?
“但……接下來要說的話,只能我們四個知道!”
“因?yàn)樵趫龅闹挥形覀兯膫€身上沒有因果絲線!”
“唐儒推演不到天機(jī)!”
漆黑的虛無之中,唐儒單手負(fù)后,右手虛空落子。
瞇著眼低聲呢喃道。
“墨潛還是太沉不住氣了?!?
葉峰眉頭一挑。
“哦?”
“為什么這么說?”
唐儒笑了笑。
“二哥,我懷疑墨潛在給翟之禮遞話?!?
“他……如果先回絕,待齊司夜回來之后再讓思量回話,翟之禮不一定會懷疑?!?
“以翟之禮的性子……一定會防著墨潛!”
寶殿之中。
翟之禮沉聲道。
“從前面兩輪的各荒動作不難發(fā)現(xiàn),望幽十分擅長圍魏救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