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觀棋笑了笑。
“讓前輩擔(dān)憂了,無妨的。”
“發(fā)生了這樣的事兒,讓前輩有些難讓了?!?
“這宴席怕是也吃不下去了?!?
“既然如此,我與兄弟便回去休息了。”
敖雄聞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“也是,小友今日就早些回去休息?!?
“赤宮之中還有不少修煉圣地,明日小友大可隨意參觀使用?!?
李觀棋聞笑聲爽朗。
“那我明日可要好好觀摩一番?!?
罷,李觀棋躬身行禮,隨后便帶著葉峰回到了住所。
接下來的幾天,李觀棋在赤宮之中觀摩了諸多對修煉大有裨益的圣地。
隱隱間他已經(jīng)感覺到了仙君二重境的壁壘桎梏。
時間一晃便過了七天。
這七天里,蓬蘿和皮日天是累的要死要活。
挑糞、灌水、打理枝條。
每次上樹打理枝條,倆人都得洗的干干凈凈。
哐啷!
皮日天雙眼無神的把鋤頭一扔,躺在地上生無可戀的說道。
“要不還是整死我得了,給個痛快的……”
“這幾天我們翻土刨了十萬丈?!?
“挑糞挑了七千擔(dān)。”
“虛天碗都干了,咱倆靈液用了三百七十二壇……”
蓬蘿靠著樹干癱坐在一旁。
“也是……”
“要不就等著被干死吧?!?
兩小只的碎碎念全都被樹冠上的女子聽到耳中。
樹冠之上有一木屋,女子盤坐在蒲團之上嘴角微微上揚,笑意溫和。
“這兩只小東西真有意思?!?
“想不到這神樹安靜了無數(shù)年,有這兩個小東西在竟然感覺熱鬧了許多?!?
“哎……”
“閉關(guān)了這么久,也該出來走走了?!?
南宮從雯淡然一笑,抬手間巨大的扶桑神樹微微搖曳。
數(shù)百人合圍才能抱住的樹冠猶如經(jīng)脈流動一般閃爍著點點精光。
最終凝聚出兩滴金燦燦的靈液懸浮在女子面前。
南宮從雯淡淡一笑,玉手輕揮,兩滴靈液瞬間漂浮在皮日天和蓬蘿面前。
倆人感受到那靈液內(nèi)磅礴的恐怖能量,咽了咽口水。
互相看了一眼,收下靈液連連叩首。
“前輩放心,我等必定照料好扶桑神樹!”
“這活可太好了,我倆可太愛干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?!?
李觀棋并沒有著急去找南宮從雯。
畢竟顧里的符……
他可不敢輕易用在一個半步仙主境的大能身上。
有些事兒他還是等顧里來了再說吧。
與此通時,姬君羨乘坐云舟已經(jīng)來到了北汀州!
“呵,有意思……”
“留在赤宮這么久了嗎?”
赤宮,悟道崖下。
李觀棋嘗試聯(lián)系塵皇,卻發(fā)現(xiàn)無論如何都聯(lián)系不上。
不僅如此,就連岳滄溟他都聯(lián)系不到。
“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?”
“難道……爺爺那邊出了什么問題?”
“老四和岳前輩倒是能理解……”
李觀棋面露沉凝之色,識海當(dāng)中幻化出一幅地圖。
“諸毗界……”
“為何沒有具l的位置,只記錄了一個大l的方位?”
“嘶……難不成是一處肆意飄蕩在虛無中的某座域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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