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紹諍抬頭:怎么會
謝無章:葉無坷若真的早就猜到我有問題,他是不會等到我身份爆出來再做安排。
若我是他的話在我到鹿跳關(guān)的同時,他就該安排人趕往東蜀道查我了。
井紹諍臉色一變:那你為什么不通知白蓮玉樓他們。
謝無章:我若是早能想到葉無坷懷疑我了,我怎么會不通知他們。
井紹諍嘆了口氣:唉......
謝無章道:我現(xiàn)在甚至在懷疑,皇帝早早就已經(jīng)察覺到了很多事。
但他不聞不問,不是不想查,而是想用這些事來歷練大寧的后起之秀。
溫貴妃做的再隱秘,如何能讓陛下那樣的人一點兒察覺都沒有
世上手眼通天者,唯陛下一人。
其實這些年來我在長安做官,最大的感悟就是......
陛下不辦的任何事任何人都只是因為他還不想辦,或是不想親自辦。
井紹諍道:我不理解,莫非他想親眼看著自己的二兒子一步一步走向謀逆
謝無章道:我也不理解,這是我唯一沒想明白的事。
他起身給井紹諍倒水。
也許是在等二皇子幡然悔悟又或是二皇子真的不知情
井紹諍:娘做什么,兒子能一點都不知道
說完之后他想了想,又搖頭。
溫貴妃那樣的人做的事都是為了二皇子,為了保二皇子有退路還真的可能什么都不告訴他。
謝無章點頭。
溫貴妃身邊應(yīng)該是有了個新的幫手。
謝無章繼續(xù)說道:出賣我們的人就可能是這個人。
這個人野心更大,我們是想利用溫貴妃他也想利用溫貴妃。
但他的圖謀,可能與我們不一樣,比我們的圖謀還要大。
我一定要找出來這個人,不找到他殺了他,我絕不會瞑目。
井紹諍道:咱們一起找,他藏不?。?
謝無章把窗子打開一條縫隙往外看著:他肯定會來殺我的。
井紹諍一愣,眼神里出現(xiàn)了一種決絕。
對了。
謝無章看向井紹諍:師父和師娘,都......
井紹諍點了點頭:我知道了。
兩個人都沉默下來。
小七還不能暴露,就算我們兩個不能報仇,也得讓他好好活著。
可他一定會牽扯進來,消息是瞞不住的。
那我們就盡量快些。
謝無章道:在他牽扯進來之前,我們把事辦好。
井紹諍道:青禾,白蓮,彩籬三兄弟都走了,我們接下來也不會再為那個什么復(fù)楚大夢而拼命,我們只為了報仇而拼命。
他問:你腦子好用,我只會打架,怎么做你教我。
謝無章思考了一會兒后說道:從明天開始你我就不要再見面,你在暗中跟著我。
井紹諍:你真想用自己的命把那個人釣出來
謝無章道:必須這樣做。
就算釣不出來那個出賣我們的人,也會把溫貴妃的人一批一批釣出來。
總有一些人掌握著貴妃的真正罪證,總有機會讓廷尉府高清澄拿到手。
井紹諍不想這樣做。
他已經(jīng)失去四個兄弟了,弟弟們失去的更多。
在通崍縣,不只是七個人之一的保鄰折了。
很多愿意為了青禾拼命的弟弟都折了,其中還包括保鄰的親弟弟。
可是報仇,是他們兩個現(xiàn)在必須要做的事。
他們的首要仇人甚至不是殺死了那些兄弟的人,而是出賣了他們的人。
好。
井紹諍使勁兒點了點頭:我暗中盯著你。
就在兩人商議報仇之事的時候,在街對面的客棧里也住進來兩個人。
一男一女。
只剩下一間客房了。
掌柜的看了看這一對般配的人:兩位應(yīng)該不介意
譚卿雪:不介意!
蘇木山:介......
譚卿雪將手里的一把瓜子全都塞進蘇木山嘴里:他是個啞巴。
掌柜的忍不住笑了笑,然后吩咐小二帶著兩位去客房。
進了房間譚卿雪就把自己扔在床上,四仰八叉的躺在那。
裙擺開處,幾乎到根部的雪白大腿都露在外邊。
蘇木山的視線在那條又長又直又白的腿上停留片刻,然后好奇的問:不冷
譚卿雪:我心熱。
她側(cè)身看向蘇木山:燥熱。
蘇木山不想回話。
譚卿雪說:我忽然想明白了你的作用是什么。
蘇木山笑道:說說看。
譚卿雪道:你從頭至尾都在參與,可從頭至尾你又什么都不管只是看著。
蘇木山:所以呢
譚卿雪:你的作用就是看著這一切。
蘇木山挑了挑大拇指:果然跟著我時間久了連你都能聰明起來......
他在譚卿雪身邊躺下來:我只管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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