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鹿純子笑道:“說起跟你有過節(jié),或者有世仇的女人,恐怕你最信任的還是丁敏吧?”
賈二虎并不否認(rèn),伸手掐了一下小鹿純子的臉蛋:“她和你們不一樣,雖然她現(xiàn)在倒是繼承了丁氏集團(tuán),但她的思想意識里,還沒有被資本意識所侵蝕。
和你們相比,她的思維,更像是東方國普通老百姓的思維,追求的是正直和善良還有正義,通情弱者,但不畏強暴。
絕不會為了個人的利益,而且侵害他人的利益?!?
小鹿純子笑道:“你這可不是評價一個好女人的標(biāo)準(zhǔn),看上去更像是評價一個,志通道合的事業(yè)伙伴的標(biāo)準(zhǔn)?!?
賈二虎曖昧地笑了笑:“所以我把海蒂集團(tuán)交給她,卻從來沒有鉆進(jìn)過她的被窩?!?
小鹿純子面頰微紅地問道:“除了你妻子和肖婕,你覺得睡在哪個女人的被窩里最舒服?”
賈二虎再次掐了掐她的臉蛋:“為什么要除掉肖婕?實話實說,我對我妻子是有一種特殊的感情,不愿意拿她和任何女人相比。
除了她之外,雖然其他的女人各有特色,但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時侯,我才有一種徹底放松的舒適感?!?
賈二虎還真沒有哄她,從某種意義上說,除了溫如玉之外,賈二虎對小鹿純子的感覺最好。
小鹿純子也意識到,賈二虎并不是單純地哄她,情不自禁地嘆了口氣:“遺憾的是我沒有能像肖婕那樣,懷上你的孩子。”
賈二虎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腹部:“一切隨緣吧。不管我們將來是否有共通的孩子,你都是我最難忘的女人之一。
以后不管是面對威廉姆斯太太,還是佐藤綾香,凡是針對我的事,你都不要太過有思想壓力,該怎么說就怎么說,該怎么表現(xiàn)就怎么表現(xiàn)。
就連佐藤綾香都像你剛剛所說的,她也只是想控制我,從來沒想過要我的命,難道我還會懷疑你會在背后捅刀子嗎?”
小鹿純子毫不懷疑地點了點頭,但又微微苦笑道:“其實佐藤綾香也不是什么壞人,她是自我保護(hù)意識太強。
正因為如此,她從小就學(xué)習(xí)跆拳道、柔道、自由搏擊和東方國的武術(shù)。
她始終認(rèn)為因為我們祖先的事情,你和我們之間有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,現(xiàn)在只是利用我們,一旦我們沒有任何價值,恐怕你對我們的態(tài)度就會急轉(zhuǎn)直下。
當(dāng)然,再加上她骨子里的那種野心,所以她不僅僅是想到要控制你,還想控制這個世界,她一生只想學(xué)三個女人:一個是我們贏國歷史上的唯一的女天皇推古天皇,一個是我們贏國歷史上最強勢的女權(quán)臣北條政子。
還有一個就是你們東方國的武則天,連你們東方國的慈禧,她都看不上?!?
賈二虎笑了笑:“她這是沒有女王的命,卻得了女王的病,這種女人既可憐又可恨。
不過你放心,只要她不讓出任何倒行逆施,違背天理的事情,我只會把她當(dāng)成是自已枕邊,難以馴服的女人而已,絕對不會去傷害她的性命?!?
就在這時,外面?zhèn)鱽砹四_步聲。
小鹿純子立即起身,走過去把包廂的門打開,威廉姆斯太太、索菲亞和奎恩相繼走進(jìn)了包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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