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沒人疼的男人,還真是可憐?!?
崔向東郁悶的嘆了口氣,把公文包夾在腋窩下,閑庭信步般的走向了東門。
開始想廖豆豆——
家人們,誰能想到廖豆豆,會在那個大雨傾盆之夜的凌晨兩點,會悄悄推開那扇門啊?
日他娘!
這老天爺怎么整天,就不安排點正事呢?
怎么忍心讓那么爛漫天真的廖豆豆,看到遠超她所承受能力的那丑陋一幕?
這還在其次。
關(guān)鍵是今晚,廖豆豆竟然對崔區(qū)說出了,她暗戀的那個有婦之夫,是那個誰誰誰了。
就算打破崔向東的腦袋。
他都不敢相信廖紅豆,會暗戀那個人。
也不知道老廖這個一家之主,是怎么當?shù)摹?
管不住老婆,也就算了。
畢竟雅月的脾氣,十萬人中都很難找到一個,如此出類拔萃的。
他連女兒都教育不好,那可就是太失敗了。
獨自在人行道上,信步前行的崔向東,覺得自已應該看在和老廖是通志的份上,幫他好好開導下豆豆,嘗試著把她不正確的愛情觀,掰直立了。
要不然,后果不堪設想。
還有那只小耗子。
竟然主動調(diào)離老城區(qū),遠離她人生路上的重要導師崔導師,要去長陰縣那邊,試圖和老白菜搞什么雌競。
也不知道她哪兒來的底氣,覺得自已能在長陰縣那邊,和上官秀紅共舞。
上官秀紅那可是讓沈老爹、大哥韋烈都頭疼的人。
別看她去了長陰縣后,被徐小明搞得沒脾氣,只能按照對手的劇本往下走。
但徐小明在長陰縣,那可是正兒八經(jīng)的六邊形戰(zhàn)士!
要不是李春海、長陰公主犯蠢,恰好撞到崔向東的手里。
就算崔向東親自去長陰縣擔任縣長,要想讓六大家族崩塌,那也得付出一定代價的。
“這段時間內(nèi),別看米倉兒始終被我壓著打。可她的野心不但沒消失,反而越加的蓬勃。其實她去長陰縣那邊,對她來說也是一招妙棋。至于小耗子、第一熟打出腦漿子來,又關(guān)我什么事呢?”
“反倒是少婦白,在我拒絕和她演戲后,肯定會有新招使出來。”
“她百分百的,會利用慕容白帝?!?
“就憑慕容白帝的智商,不可能意識到她的嫂子,隨手都會對她下狠手?!?
“偏偏這件事,我還不能警告她,更不能告訴慕容白城。”
“即便我匿名警告他們,他們也會在第一時間,想到是我在挑撥離間?!?
“關(guān)鍵是那樣一來,少婦白就會心生警惕,打亂整個計劃?!?
“我能讓的,就是暗中派人,保護那只有志青年。”
“要不然等她出事后,就算黑鍋扣不到我的腦袋上,也會加深我和慕容家的仇恨?!?
“要不是為了對付我,慕容白帝怎么可能會來青山?”
“多希望今晚,老慕容就忽然‘駕崩’?!?
“還有狗養(yǎng)娘們,最遲明天中午之前,就會給聽聽最后的答復。”
崔向東信馬由韁的想著,越走越是僻靜。
前面數(shù)十米處,有道成熟的身影,時隱時現(xiàn)。
差不多了——
黑壓壓充斥著死亡氣息的市局4號拘留室內(nèi),枕著尸l枕頭睡覺的張寶,就像被鬧鐘給驚醒那樣,忽然睜開了眼。
坐起來伸了個懶腰,抬腳下地。
又對著枕頭酣暢淋漓的噓噓過后,才縱身撲向了后窗。
黑影一閃。
張寶消失在了市局的4號拘留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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