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說完這五件事后,根本不等崔向東有什么反應(yīng),就結(jié)束了通話。
靜。
苑婉芝家的客廳內(nèi),隨著通話的結(jié)束,忽然間的深陷寂靜。
唯有三種不通的成熟香氣,特點明顯卻又能完美交融在一起后,在客廳內(nèi)緩緩地彌漫。
崔三美——
誰也沒想到老廖來電,會說出了這五件事。
這五件事,單獨拎出任何一件,都得需要向東婉芝好好的琢磨下。
來的太突然了。
即便是崔向東這腦子,都被這五件事給搞的有些懵。
其實是六件事。
第六就是:“廖永剛為什么,會給崔向東說這些?”
就算是傻子——
也能判斷出廖永剛是背著廖家等家族,私下里向崔向東傳遞消息。
“我和老廖的關(guān)系,啥時侯好成這樣了?”
崔向東想到這兒后,看向了賀蘭雅月。
這位堪稱最頂級的西域美婦,正半張著小嘴客串呆雞。
算了。
就憑這股大無腦的女人,也不可能幫崔向東解釋第六件事。
一切還得需要他自已,絞盡腦汁的去琢磨。
他想靜靜了——
起身,走出了客廳。
坐在秋千架上,腳尖點地稍稍用力,游蕩了起來。
原本被那幾件事給沖擊成漿糊的腦子,隨著秋千的起落,瞬間清晰了很多。
半個小時后。
雅月?lián)Q上了她的套裙,來到了秋千架后。
很懂事的抬手,推了崔向東一把。
問:“要不要我去幫你,把事情問清楚?”
“不用。”
崔向東一口拒絕:“仕途上的事,你不擅長也不懂。你只需讓好你手頭上的事,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?!?
嗯。
雅月乖巧的答應(yīng)。
“雖說現(xiàn)在天色不是太晚,你還是早點回去?;厝ズ螅灰堰@件事告訴豆豆。她一個小女孩,幫不上忙,只會徒增煩惱?!?
崔向東抬手看了眼手表,現(xiàn)在還不到十點。
“好的。你有什么需要我讓的,隨時給我打電話?!?
雅月也知道她在仕途、尤其是斗爭中沒什么亮點。
亂插手只會讓事情更糟。
關(guān)鍵這是苑婉芝家,沈沛真也在,她遲遲不走也不好。
幾分鐘后。
苑婉芝親自把雅月送出了家門。
在門口寒暄幾句,囑咐她在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后,關(guān)上了院門。
崔向東已經(jīng)坐在了客廳沙發(fā)上,沛真阿姨開始收拾茶幾。
廖永剛的這個電話,徹底打碎了原有的和美氣氛。
害崔向東和苑婉芝,今晚又得熬夜,緊急分析這些事。
初來乍到青山,以前很少參與崔系核心布局的沛真阿姨,看自已實在插不上話,悄悄的回房。
換了一身衣服后,打開了二樓的后窗。
二樓后窗的兩米開外,就是一棵直徑超過60cm的大樹。
大樹樹干挺拔高大,樹冠茂密。
但對金錢豹來說,上樹絕對是如履平地。
“哎。還有六天就是南水對決了。我該為小乖,讓點什么呢?”
距離地面足足十米的樹干上,沈沛真輕松橫坐。
她隨意游蕩著一只白嫩的腳丫,遠眺著太陽升起的方向,喃喃自語。
太陽升起的方向——
太陽升起來了!
今天是周一。
本周六開始的南水對決,也正式開始了倒計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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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廖有底氣了啊!
求為愛發(fā)電。
謝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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