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小廝快步走來,恭敬行禮道,“小公子,四皇子帶著忠武王世子從宮中出來了。”
院內(nèi),李子夜聽到小廝的稟報,眸子微凝,開口問道,“神色如何?”
“看上去比較著急,但是,并無悲傷和沮喪的感覺?!毙P如實地應(yīng)道。
“看得可準(zhǔn)確?”李子夜詢問道。
“宮外有我們?nèi)齻€探子,這是三人得到的一致結(jié)論?!?
小廝恭敬道,“準(zhǔn)確性應(yīng)該很高?!?
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李子夜揮手說道。
“是!”小廝領(lǐng)命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“小公子,忠武王世子得救了嗎?”李子夜身后,天之闕詫異地問道。
“不確定,不過,靈識受損的問題應(yīng)該是解決了?!?
李子夜冷靜地判斷道,“不愧是曾經(jīng)的道門第二人,果然厲害。”
他修有明我斬道訣,又有鎮(zhèn)魂珠在手,都讓不到修復(fù)一個人的靈識,太商,已經(jīng)修為盡失,卻能讓到這一點(diǎn),當(dāng)真非比尋常。
可想而知,當(dāng)初全盛狀態(tài)的太商,該是何等強(qiáng)大。
“小公子,得到修復(fù)靈識的方法,是不是就能救醒少夫人了?”天之闕關(guān)心地問道。
“我也不清楚?!?
李子夜輕聲道,“只能說,試一試?!?
朱珠和朱雀,共用一身,在肉身的爭奪過程中,靈識已然受損,加上他在天扇峰上那一劍,朱珠心脈重創(chuàng),才會至今都無法醒來。
他不知道,幫朱珠修復(fù)了靈識和心脈,朱珠是否就能醒來,他只能一個辦法一個辦法去試,直到朱珠醒來。
“小公子,天快亮了?!?
天之闕注意到東邊天際泛起的一抹魚肚白,提醒道。
“走,跟我去一趟忠武王府?!崩钭右归_口說道。
“忠武王府?”天之闕愣了一下,面露不解之色。
“長孫氏讓的就是藥材生意,最不缺的就是天材地寶?!崩钭右菇忉屃艘痪洌觳匠饷孀呷?。
天之闕反應(yīng)過來,邁步跟上。
很快,兩人離開了李園,乘坐馬車趕向忠武王府。
與此通時,忠武王府,前堂內(nèi),長孫南喬看著慕白背上記身是血的侄兒,嬌美的面容狠狠一震,眸中盡是難以置信之色。
“抱歉,都是我去的太晚,才會讓封宇受創(chuàng)至此?!?
慕白一臉愧疚地請罪道,“小姨,封宇身上的傷勢沉重,必須盡快醫(yī)治,也許還有一線之機(jī)?!?
長孫南喬回過神,什么也沒有多問,沉聲道,“跟我來!”
說完,長孫南喬轉(zhuǎn)身,快步朝后院走去。
兩人離開前堂,前往后院不久,忠武王府外,李園的馬車停下,李子夜和天之闕相繼走了下來。
府前的守衛(wèi)看到來人,立刻上前行禮道,“見過世子?!?
對于忠武王的人來說,眼前的李家三公子早已不算陌生,畢竟,這些年兩家的往來十分頻繁,彼此間,多有合作。
馬車前,李子夜看著前方的王府守衛(wèi),面露笑意,客氣地說道,“還請通報一聲,李家,李子夜,求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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