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,吳老頭將眾人帶離戰(zhàn)局后,回過頭,急聲喊道。
戰(zhàn)局中,萬劍匯聚,李慶之現(xiàn)身,一劍揮過,旋即身形急退,沒有戀戰(zhàn)。
西王母揮戟擋下一道道劍氣,目光看著前方已經遠去的身影,臉色越發(fā)冰冷。
驕陽下,山林中,眾人身影穿行而過,徹底遠離深潭后,方才停下。
“他們的傷勢,怎么樣?”
李慶之看著受傷的幾人,沉聲問道。
卯南風探過紅燭的脈象,臉色十分陰沉,應道,“傷勢很重,幸虧有卯離的兩儀陣擋了一下,不然,紅燭肯定活不了?!?
另一邊,吳老頭檢查過李紅衣和花酆都的傷勢后,神色也不怎么好看,說道,“都傷的不輕?!?
“卯離,你呢?”
卯南風看向一旁的巫后,詢問道。
“還撐得住。”
巫后強壓l內的傷勢,應道。
“都先療傷?!?
李慶之拿出一瓶丹藥遞了過去,說道。
吳老頭接過丹藥,給兩人服下,然后,催動真元幫兩人療傷。
李慶之站在一旁,幫眾人護法,目光看著遠處的深潭,神色越發(fā)沉重。
明明已經找到了夜曇花,卻拿不到手,當真讓人窩火。
約莫半個時辰后,卯南風幫紅燭穩(wěn)住傷勢,起身上前,說道,“抱歉,這次是本王的錯?!?
“不怪南王前輩?!?
李慶之凝聲道,“方才那種情況,前輩不去相救,紅燭很可能死在火海中。”
南王去救紅燭,無可厚非,只不過,不是最好的選擇罷了。
那種情況,誰又能讓出絕對正確的抉擇。
“有什么打算嗎?”卯南風詢問道。
“紅衣和花酆都都傷的不輕,不能再讓他們出手了。”
李慶之看著遠方的大瀑布,說道,“我在想,我們四個聯(lián)手,能不能打贏?!?
“沒有紅衣和花酆都擾敵,那西王母的攻勢會更加猛烈,本王和卯離聯(lián)手,擋不了多久?!?
卯南風實話實說道,“你若和我們一起出手,萬一機會出現(xiàn),很可能分身乏術,把握不住?!?
“要是小弟在就好了?!?
李慶之輕嘆道,“他辦法最多,應該有解決之法?!?
與此通時,李園,內院。
桃桃看著門廊下的小公子,不解地問道,“小公子,不往森那邊如此不順利,為何,您一點也不著急?”
“急也沒用?!?
李子夜舔了舔手中的墨筆,說道,“山高路遠,且等呢?!?
“山高路遠?”
后方房間中,桃桃愣了一下,不解地問道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表面的意思。”
李子夜回答道,“桃桃,你就沒有想過,布衣王戰(zhàn)死,已過去這么多天,還珠,為何一直沒有現(xiàn)身嗎?”
桃桃神色一震,很快明白了什么,難以置信地說道,“四小姐,去了不往森?”
“對。”
李子夜拿著墨筆,在身前的宣紙上畫了幾筆,隨口應道,“我讓她給二哥送劍去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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