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說誰……咳咳……說誰呢!"男子怒氣沖沖的瞪向陸征,但是因為一臉?biāo)?還嗆了一下,所以一點氣勢都沒有。
"你別介意,我就隨便說說,感嘆一下,有些毛病,錢再多也治不好啊。"陸征搖搖頭,然后翹起二郎腿,悠悠然的更哼起了《往事只能回味》的小調(diào),"時光一逝——永不回,往事,只能回味——"
"哈哈哈哈——"
旁邊幾個年輕人哈哈大笑,一個小姐姐沖著陸征豎起大拇指,另一個年輕人則笑道,"不是可以吃藥頂一頂嘛。"
陸征搖搖頭,一臉認(rèn)真的解釋道,"是藥三分毒,吃的多了,容易小便失禁。"
話音落下,那個年輕人一臉不信的問道,"不會吧"
陸征聳聳肩,"不信你吹個口哨"
"啊"那年輕人一愣,下意識的就沖著中年男子吹了聲口哨。
然后……那個中年男子真的就繃了繃腿,稍稍一抖。
下一刻,他就忙不迭的匆匆起身,往洗手間的方向去了。
那個精致妹子也立刻起身,拿起了隨身皮包,狠狠的瞪了陸征一眼,急忙跟上去了。
眾人,"……"
那個年輕人一臉懵逼,"不會吧是真的"
他幾個同伴直接就笑瘋了,紛紛怕打著他,他女朋友更是直接笑倒在了他的懷里。
林婉也是笑的不行,然后湊到陸征耳邊,"是你搞的鬼吧"
"冤枉啊,我和他隔著好幾米呢,怎么可能。"陸征一臉做作的冤枉表情,"現(xiàn)在可是法治社會,說話要講證據(jù)的!"
林婉一聽就知道陸征在內(nèi)涵自己, 于是伸手到陸征肋下, 輕輕擰了他一下。
……
剛剛的事只是一個小插曲, 只不過直到通知起飛,陸征都沒有再看到那兩人回來。
檢票,登機(jī), 選座。
"我還是頭一次坐公務(wù)艙呢,好舒服呀!"林婉找到了自己的座位, 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。
陸征坐到了她身邊, "好好睡個覺, 明天一早就到了。"
林婉有些不舍,"其實行程挺快的, 坐經(jīng)濟(jì)艙就行了。"
"錢賺了就是用來讓自己過的舒服的,要讓金錢做咱們的奴隸,不能做金錢的奴隸。"陸征一本正經(jīng)的教育林婉道, "另外就是, 只要你感覺舒服, 多花點錢算什么!"
然后幾個空姐就兩眼卟凌卟凌的看著陸征。
林婉剜了陸征一眼, 然后又一臉笑意的拍了拍陸征,隨手拿起了沙發(fā)旁邊的雜志, 掩飾自己的一點點小尷尬和小竊喜。
……
起飛,一日千里。
第二天一早,林婉慵懶的伸了個懶腰, 伸手揭開了蓋在身上的毯子,"好舒服啊, 一點都不累!公務(wù)艙就是不一樣!"
……
剛剛走出機(jī)場,藍(lán)天、白云、陽光、綠樹, 熱帶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"哇!"林婉取下掛在胸前的大墨鏡,抬手就給自己帶上, "陽光真好!"
"哇!"與此同時,陸征的目光則在機(jī)場周邊的人們身上掃過,吊帶、熱褲、大長腿……
"看夠了沒有!"林婉沒好氣的舉手在陸征面前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