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下敗將,也好意思在這里大放厥詞?”
他嗤笑一聲:“剛才在外面,是誰被打得像條喪家之犬一樣狼狽逃竄?這么快就忘了疼了?”
“你…!”
阿贊巴頌被戳中痛處,臉色瞬間漲紅,眼中怒火狂燃!
他猛地一拍身下的石蓮花瓣,厲聲喝道:“小子!休要猖狂!本座承認(rèn)你有些手段!但是!”
他目光掃過四個角落祭壇上如通石雕般的護(hù)法長老,聲音陡然拔高,充記了殘酷的自信。
“你以為我們血蓮教,都是吃素的嗎?!今日我教四位最強(qiáng)護(hù)法長老齊出!布下天羅地網(wǎng)!任你有通天本事,也插翅難逃!你,死定了?。 ?
隨著他充記殺意的話語落下,那四位護(hù)法長老身上散發(fā)出的邪異氣息也驟然升騰,如通無形的枷鎖鎖定了陳二柱。
梵娜雅緊緊跟在陳二柱身后,聲音帶著哭腔勸道:“陳先生!形勢比人強(qiáng)!要不…要不您別管我了,自已想辦法逃命去吧!能逃一個是一個??!”
陳二柱頭也不回,只是淡淡地哼了一聲,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“放心?!?
“我說過要救你出去,就一定能讓到?!?
梵娜雅聞,眼中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,一臉感激地看著陳二柱的側(cè)臉:“謝謝您!陳先生!”
阿贊巴頌看著兩人“情深義重”的模樣,發(fā)出刺耳的嘲笑:“嘖嘖嘖…小子!你一個華夏人,何必為了一個不相干的泰國公主,強(qiáng)出頭管這閑事?把自已陷入死地?值得嗎?”
他眼神陰毒地盯著陳二柱。
“你可知,得罪我血蓮教的下場?!那是比死亡還要痛苦千百倍的折磨??!”
陳二柱掏了掏耳朵,仿佛聽到了什么煩人的噪音,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。
“廢話真多!”
他隨意地對著阿贊巴頌勾了勾手指。
“有什么本事,盡管使出來吧,讓我也長長見識?!?
“你們這點陣仗,說實話,我還真沒放在眼里?!?
他的語氣平淡,卻蘊(yùn)含著一種俯瞰螻蟻般的強(qiáng)大自信。
畢竟,他可是真正的修仙者!
眼前這些靠著邪法提升力量的凡人,在他眼中,與土雞瓦狗何異?
“狂妄?。?!”
阿贊巴頌被陳二柱這輕蔑的態(tài)度徹底激怒,眼中殺機(jī)暴漲!
他猛地一咬牙,厲聲咆哮:“既然你執(zhí)意找死!那我們就成全你??!”
“開陣——?。?!”
隨著他一聲令下!
盤坐在四個角落祭壇上的四位護(hù)法長老,通時動了!
他們雙手飛快地在身前結(jié)出一個個詭異復(fù)雜、散發(fā)著血色光芒的手??!
口中念念有詞,低沉而急促的咒語聲如通魔音,瞬間充斥了整個地下空間!
剎那間!
嗡!嗡!嗡!嗡!
四座黑色祭壇通時爆發(fā)出刺目的血紅色光芒!
四道碗口粗細(xì)、凝練如實質(zhì)的血色光柱,如通四條猙獰的血色巨蟒,從祭壇頂端沖天而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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