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上官芷,木火雙靈根,修為正好也是煉氣三層,與自已相仿。
正是修煉此功的合適人選。
若能得其相助,不僅自已能盡快穩(wěn)固修為,對她而,也是一場不小的機(jī)緣。
想到這里,陳二柱決定試探一下。
他等上官芷稍微平靜些,才緩緩開口,語氣平和:“芷姑娘,實不相瞞?!?
“陳某之所以能如此快恢復(fù)些許修為,除天賦與資源外,亦知一法,可助益修行?!?
“此法需兩人同修,陰陽互補(bǔ),可事半功倍。”
“不僅對我,對同修者亦有莫大好處?!?
“不知……姑娘可愿一試?”
“雙修?”
上官芷臉上的激動之色瞬間凝固,轉(zhuǎn)為驚疑與警惕。
她下意識地后退了小半步,美眸中滿是戒備,聲音也冷了下來:“你、你說的是那種……男女合籍同修之法?”
“這、這不是邪道歪術(shù)嗎?”
“你……你難道是邪道修士?!”
她說話間,臉色發(fā)白,甚至做出了隨時準(zhǔn)備轉(zhuǎn)身逃走的姿態(tài)。
顯然,在普通修士的觀念里,“雙修”二字,往往與“采陰補(bǔ)陽”、“爐鼎”等邪術(shù)劃上等號。
令人不齒且恐懼。
陳二柱見她反應(yīng)如此激烈,不由有些無語,扶額道:“姑娘何出此?誰告訴你雙修就一定是邪道?”
上官芷警惕不減,緊緊盯著他,道:“大家都這么說!”
“那些修煉邪功的魔頭,最喜擄掠女修作為爐鼎,采補(bǔ)元陰,損人利已!”
“你、你方才說的,莫不就是這等邪法?!”
她越說越覺得可能,眼前這人修煉速度如此詭異,莫非就是修煉了邪功?
想到此處,她心中懼意更甚。
陳二柱見她如臨大敵的模樣,又是好氣又是好笑。
耐心解釋道:“姑娘誤會了。世間修行法門萬千,豈可一概而論?”
“你說的那是損人利已的采補(bǔ)邪術(shù),為天道所不容,為正道所共誅。”
“而我所說的,乃是正統(tǒng)的陰陽雙修互補(bǔ)之法?!?
“講究的是陰陽調(diào)和,水火既濟(jì),靈力交融,共同精進(jìn)?!?
“雙方皆可得益,乃是堂堂正正的修行正道,豈能與那等邪術(shù)相提并論?”
“罷了,姑娘若是不信,不愿,就當(dāng)陳某未曾提過此事。”
他語氣坦然,神情磊落,并無半分心虛或淫邪之色。
反而帶著一絲被誤解的無奈。
上官芷見他這番模樣,不似作偽,心中的警惕去了幾分,但猶疑仍在。
她咬著下唇,猶豫了好一陣,才低聲問道:“真、真的?你沒騙我?”
“這世上……真有對雙方都有益的雙修之法?”
陳二柱見她態(tài)度松動,正色道:“陳某可對天起誓?!?
“若所有虛,或心存歹意,欲行采補(bǔ)邪術(shù),便叫我天打雷劈,道途盡毀,永世不得超生!”
修士重誓,尤其是以道心起誓,分量極重。
見陳二柱發(fā)下如此重誓,上官芷心中疑竇去了大半。
她低頭思忖片刻。
想到自已既然已決定委身于此人,行夫妻之實不過是早晚之事。
若真如他所,有這般神奇的雙修之法,能助益雙方修行,對自已而,無疑是天大的機(jī)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