揚(yáng)起手,又要一巴掌扇下去,嘴里罵道。
揚(yáng)起手,又要一巴掌扇下去,嘴里罵道。
“反了你了!本小姐今天偏要進(jìn)去,看誰敢攔!”
“打死了你這賤婢,看誰給你撐腰!”
她這一巴掌帶著風(fēng)聲,顯然用上了幾分力氣。
若是打?qū)嵙?,蘭兒那瘦弱的身子骨,怕是要吃大虧。
就在那巴掌即將再次落到蘭兒臉上的瞬間——
“住手!”
一道清冷低沉,卻帶著不容置疑威嚴(yán)的喝聲響起。
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。
仿佛帶著一股莫名的力量,讓上官柔的動作不由自主地頓了一頓。
上官柔一愣,抬眼看去。
只見陳二柱面沉如水,眸中帶著寒意,正冷冷地注視著她,一步步從內(nèi)室門口走來。
在他身后,上官芷也緊隨其后,俏臉含霜,美目之中帶著明顯的怒意。
看到上官芷居然也在,而且是從陳二柱的房中一通走出。
兩人神態(tài)間那尚未完全散去的親近與自然,更是刺痛了上官柔的眼睛。
她心中的怒火“騰”地一下燒得更旺。
原本對陳二柱那點(diǎn)因“天靈根”而產(chǎn)生的好奇和一絲絲不易察覺的嫉妒。
瞬間被更大的不記和蠻橫取代。
她收回手,非但沒有絲毫畏懼或理虧,反而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。
下巴抬得更高,用鼻子冷哼一聲。
目光先是不善地掃過陳二柱那張冷峻的臉,然后死死盯住上官芷。
語氣尖酸刻薄,充記了譏諷。
“喲,我當(dāng)是誰呢,原來是你這個賤人!”
“上官芷,你好大的膽子,好不要臉!”
“家族早有安排,一人一天,輪流侍奉,你倒好,竟然敢獨(dú)占三日,賴在里面不出來了?”
“怎么,是嘗到什么甜頭了,還是想母憑子貴,一步登天想瘋了?”
“害得本小姐白白等了好幾天,你眼里還有沒有規(guī)矩?!”
她連珠炮似的一頓搶白,字字誅心,句句帶刺。
尤其是“賤人”二字,叫得又響又脆,生怕別人聽不見。
上官芷被她罵得嬌軀一顫,臉色瞬間煞白,胸口劇烈起伏,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她性子嫻靜,不喜與人爭執(zhí),何曾被人如此當(dāng)眾辱罵過?
尤其是這般污穢語,簡直是對她人格的極大侮辱。
她指著上官柔,指尖都在顫抖,聲音因憤怒而變得尖利。
“上官柔!你、你罵誰賤人?!”
“這里還輪不到你放肆!”
“仗著大長老寵愛,就可以如此無法無天,出口傷人嗎?!”
“罵的就是你!”
上官柔雙手叉腰,姿態(tài)驕橫,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上官芷臉上。
“除了你這個不知廉恥、壞了規(guī)矩的賤人,還能有誰?”
“怎么,敢讓還不讓人說了?”
“我看你就是想獨(dú)吞好處,其心可誅!”
“你!你血口噴人!”
上官芷氣得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,想要反駁。
卻因過于憤怒和委屈,一時語塞。
陳二柱一直冷眼旁觀,此刻見上官芷被氣得說不出話,而地上蘭兒還在低聲抽泣。
他心中的不悅已然累積。
他上前一步,將上官芷稍稍擋在身后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