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你倒是仔細說說,如何個‘為了我們’法?”
“若說不出個子丑寅卯,休怪我等今日將此事稟明長老,治你一個不敬之罪!”
陳二柱不理會上官寧兒的譏諷,對上上官燕審視的目光,神情坦然,語氣誠懇:
“實不相瞞,在下所之功法,頗為特殊?!?
“需兩人靈力交融,陰陽相濟,方能引動?!?
“可于短時間內(nèi)淬煉靈力,拓寬經(jīng)脈,甚至對沖破瓶頸亦有奇效?!?
“芷姑娘能于三日內(nèi)突破至煉氣四層中期,此功法功不可沒?!?
他頓了頓,觀察著幾女的神色,見除了上官寧兒,眼中都閃過一絲驚疑,繼續(xù)道:
“然此功法運轉(zhuǎn),對靈力消耗甚巨,遠非尋常吐納可比?!?
“若無充足靈石補充,不僅效果大打折扣,更可能因靈力不繼而傷及自身根基?!?
“陳某孑然一身,靈石匱乏,若勉強為之,恐誤了諸位機緣,甚至損了諸位道基?!?
“那便是陳某的罪過了?!?
“故而,需提前備足靈石,以保萬全。”
“此非為私利,實為對諸位負責(zé),亦是為了不辜負此番機緣?!?
他這番解釋,合情合理,將“要靈石”與“保證功法效果、避免損傷”掛鉤。
聽起來倒是煞有介事,仿佛他索要靈石,完全是為了對方好。
然而,除了上官芷心知肚明外,其余四女哪里肯信?
這等“神奇”的功法,聞所未聞!
還能讓人三天突破一小階?
這簡直比傳聞中的某些魔功還要邪門!
“呵,笑話!”
上官寧兒第一個跳出來反駁,她昨日才在上官芷這里吃了癟,此刻聽陳二柱又將上官芷的突破歸功于那子虛烏有的功法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:
“你說有這等功法就有?誰能證明?”
“上官芷突破,誰知是不是她自已早有積累,或是用了什么秘藥,偏要安在你頭上?”
“還消耗巨大,需要靈石?我看你就是想趁機斂財!”
上官燕、上官倩、上官薇三女雖然不像上官寧兒這般激烈,但臉上的懷疑之色同樣濃重。
她們都是修士,自然明白修行艱難,哪有什么功法能讓人三天就突破一小階?
還什么兩人同修,靈力交融……聽起來就有些曖昧不清。
更添了幾分不靠譜的感覺。
陳二柱見她們不信,也不著急,只是將目光投向身旁的上官芷,溫道:
“芷姑娘,看來還需你為陳某作個證,告知諸位小姐實情?!?
上官芷早已明了陳二柱的打算,此刻見他目光投來,心中會意。
她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那絲復(fù)雜情緒,上前一步。
面對眾人質(zhì)疑的目光,神情坦然,聲音清晰:
“陳公子所,千真萬確?!?
“若非有那神奇功法相助,芷兒資質(zhì)愚鈍,斷無可能在短短三日內(nèi),從煉氣三層突破至四層中期?!?
“且根基穩(wěn)固,毫無虛浮之象?!?
她說著,目光掃過上官寧兒,意有所指地補充道:
“此事,想必寧兒妹妹昨日也已有體會?!?
“若非功法神異,我豈能輕易接下你那一掌?”
上官寧兒被她說得臉一紅,想起昨日自已確實被上官芷一掌逼退,更是惱羞成怒,卻一時語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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