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可以笑出來。
我僅僅在醫(yī)院待了五天。
五天而已。
家里的角角落落就充滿了葉青的痕跡。
電視柜上面是葉青和宋城的合照。
女孩趴在宋城的背上笑的一臉燦爛,兩人雙手交疊,像情侶。
唯獨(dú)不像兄妹。
我跟宋城的合照被塞到角落倒扣了過來。
茶幾上面是一對diy的陶瓷杯子。
杯面上面印著青青和城城。
杯子的logo是一家本地有名的陶瓷館,是情侶約會打卡的圣地。
截肢后我曾在宋城面前提過好幾次這家陶瓷館。
男人總是用工作忙搪塞我。
原來不是忙。
只是不在意罷了。
我推動輪椅在屋里轉(zhuǎn)了一圈。
最后,在置物架上找到了自己慣用的杯子。
杯子被放在最上面。
我坐在輪椅上面抬手去拿,嘗試了幾次都不行。
我不得不用左腿支撐著站起來,伸手碰到杯子時,右腿突然抽搐性的疼起來。
虛弱的身體實(shí)在經(jīng)不起突如其來的疼痛。
失去平衡摔在地上的時候,我聽到了陶瓷碎裂的聲音。
我把杯子摔碎了。
那是宋城送給我的生日禮物。
那時候我們正相愛。
雖然樣式普通,我卻愛的不得了。
只因?yàn)楸?,諧音一輩子。
我扶著右腿坐起來,小心翼翼撿拾地上的碎片。
可是,一些細(xì)小的瓷片根本都拿不起來。
我看著一地的碎片。
突然間淚流滿面。
這不就是我的婚姻嗎?
再怎么遮掩,也遮不住宋城不愛我了的事實(shí)。
我很平靜的聯(lián)系了母親在世時的至交好友,本市有名的離婚律師。
她曾經(jīng)參加過我與宋城的婚禮。
拉著我和宋城的手祝福我們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現(xiàn)在卻要接受我的委托處理我的離婚事宜。
歷經(jīng)風(fēng)霜的人卻相當(dāng)平靜的安慰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