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?!敝芴幩槒牡母镒?。
在他準備開門的時候,她又急忙叫住了他說,“等等,得去去晦氣?!?
說著就從包里拿出了一根柳樹枝和一瓶歪嘴白酒。
看到這東西的時候,司云禮整個人都麻了。
周處霜卻格外認真的打開了酒,將柳樹枝強行塞進瓶口里,沾了酒水后,拿出來在司云禮身上四處彈著,嘴里還振振有詞,“霉運都走開,好彩自然來!”
雖說不應該提倡這種迷信的行為,可看她弄得很認真,他又不愿意阻止她。
“好了?!敝芴幩獮⒘怂簧砭浦螅@才把柳樹枝和酒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,“可以回家了!”
司云禮把手里的鑰匙遞給她,“你來開。”
周處霜看著那鑰匙,眼里亮晶晶的,“可以嗎?”
“當然?!彼驹贫Y給了很明確的答復,“這串鑰匙你留著?!?
周處霜只感覺心海里像是被什么東西炸了鍋一般,轟轟烈烈的。
她接過鑰匙,低著腦袋去開門。
司云禮的角度正好能看見她紅了的耳朵尖,以及那微微上揚的嘴角。
兩人進了屋,司云禮從鞋柜里取出自己的拖鞋,放在周處霜面前并說道,“這里只有我的東西,回頭找時間我們一起去添置一些你的東西吧?!?
這句話聽在周處霜耳朵里,就像是某種暗示一般。
她臉頰更紅了,說話也結結巴巴的,“這,這么快就同居嗎?”
“你不想嗎?”司云禮故意逗她。
“不是?!?
意識到自己否認得太快,周處霜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,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就是覺得發(fā)展得有點快......”
他們不是才相親嗎?
這短短一月,就進展到同居,好像有點太快了吧。
萬一他覺得自己不矜持怎么辦?
聽說男人好像不怎么珍惜倒貼的女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