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么了這是青松,青柏都這么大人了,可不興跟小時候一樣揍的。"
"就是就是,有什么話好好說就是了,都是放爹的人了,怎么還跟孩子一樣。"
"趕緊停手,把人打壞了咋整"
……
大家說的效果都不明顯。
裴青山聽到消息趕來了,"你們在干嘛裴青松!"
他大喊一聲,上前使勁推了裴青松一把,居然沒推動。
這個蠻子。
讓你當兵你不去,一身的勁全用在打弟弟身上了是吧
"裴青松,再不停下扣你兩天工分!"
啥扣工分這可不行!
裴大嫂趕緊拉了裴青松一把,"大郎,別打了別打了,快住手!"
一個小東西,裴青松立馬停手,指著裴青柏氣勢洶洶地說:"大隊長,你是不知道,這個傻子,居然關(guān)著建輝不讓建輝去上學,你說他該不該打"
裴青柏居然是知道的,還把裴建輝關(guān)了起來。
"怎么回事"裴青山眼光犀利地看了他們一眼,"去大隊里說,其他人別圍在這里了,繼續(xù)干活。"
他的話沒人敢不聽,都趕緊散了開去。
裴青山這才注意到阮念念也站在邊上,剛剛只是被人擋住了。
"弟妹怎么過來了"問完他就想明白了,定是裴建輝沒上學,阮念念才找過來的。
"行了,不用說了,我明白了,這大太陽的,趕緊回去吧。"他可不敢讓阮念念曬太久。
阮念念做知青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身嬌體弱,干兩天活歇三天的那一種。
現(xiàn)在這么大太陽,要是把她曬出毛病來了,他怕裴遠征跟他拼命。
去大隊的路上,裴青松、裴青柏和裴大嫂都不說話,裴青山自然地問阮念念,"弟妹,我們家小秀,學的還行吧"
"小秀很好,有學習天分,也很認真,已經(jīng)趕上其他人的進度了。"阮念念把裴小秀一頓夸。
裴大嫂也忍不住問,"弟妹,那俺家國輝、小文還有小麗嘞"
"都挺努力的。"阮念念答了一句,覺得自己好像過于敷衍了,補充說:"國輝跟小文學得好一點,小麗稍微差一些,最好下學之后讓國輝跟小文幫她復(fù)習一下上課的內(nèi)容。"
他們?nèi)疾皇翘熨x型選手,裴國輝跟裴小文好歹還能學會,只有裴小麗,頭天學的,第二天準忘,學了這么久都沒記住幾個大字。
她大概不適合上學的,但認得幾個字總比做睜眼瞎好。
裴青柏張了張嘴,想問裴建輝,突然想起裴建輝被他關(guān)家里了,又閉上了嘴巴。
他不聰明,他媳婦也不是聰明人,學幾個字又能怎么樣呢還不如早些幫家里干活減輕家里負擔。
到了大隊里,裴青山問他的時候,他就是這么說的。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