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遠征冷笑一聲,"二哥二嫂這是肯了"
"老四,這事就算不給錢,我們做哥哥嫂嫂的也是要幫忙的,都怪這婆娘貪心,二哥已經(jīng)教訓過他了,你放心,在二哥這里,就沒有會出岔子的事。"
他句句不提要錢,卻句句都篤定裴遠征和阮念念不會少給。
裴遠征始終不能明白,為什么以前老實憨厚的二哥會變成現(xiàn)在這副模樣。
難道一個人的本性真的可以隱藏這么多年不露出馬腳嗎
他沒有跟裴青柏玩心眼子的心思,也怕他們多待張香云會突然不知道發(fā)了什么瘋傷到阮念念。
"一人一個月一塊錢,你們不做,我們雇別人做,反正總不缺人干。"
不滿意就撕破臉啊,正好他們就可以不用忍受這種假惺惺的情義了。
裴青松還可以說不是裴家的孩子,占了裴家其他孩子應得的東西,心中有愧。
他裴遠征又不是裴青松,甚至可以說他非但不欠他們兄弟的,李大妮還反欠他的。
什么道德綁架,恩情綁架,在他這里根本行不通。
裴青柏是知道裴遠征性子的,趕緊就答應了下來,"干的,干的,老四你放心,二哥一定給辦得漂漂亮亮的,只有多,沒有少。"
"嗯。"裴遠征沒說信他,也沒說不信他,就直勾勾地看著他,好像在問他怎么還不走。
到底那兩公婆還是要點臉的,得到了準確答復之后就回家去了。
在后面看著的李晴和李知禮趕緊圍了上來,"苗苗,遠征,沒事吧"
"沒事了。"裴遠征回身看了一眼阮念念的狀態(tài),見她好好的才交代李晴,"小姨,表妹,剛剛那兩個人是我二哥和二嫂,我們關系、不是很好,但是他們在幫我們家干活,到時候如果他們過來,你們盡量看著些,別讓他們靠近念念。"
吳杏花是不用交代的,她早就知道裴青柏和張香云不是什么好鳥了,自然會防著他們。
"哎,我知道了。"李晴趕緊記下了。
李知禮也說:"知道了姐夫,我會看著他們的。"
另一邊回了家的裴青柏反手又是給了張香云一巴掌,"你不是說他們準備給我們五塊錢一個月怎么現(xiàn)在變成兩塊錢了你到底做了什么"
"我也不知道啊。"張香云忍著沒哭,她現(xiàn)在越哭,裴青柏就越打她打得厲害,"我之前聽吳蘭花跟人聊天的時候就是這么說的,說他們兩口子要給我們家五塊錢一個月,哪里知道他們怎么突然就改主意了。"
裴青柏自從傷了腿之后,整個人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,暴躁,易怒,想的還多,動不動就懷疑她是不是想跟他離婚找別的男人。
也是從傷了腿之后才開始打她的。
以前從來不打她,現(xiàn)在打她打的越來越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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