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里情況復(fù)雜,兩邊黨派意見不和,一邊只愿穩(wěn)中求進,踏踏實實為民做事,另一邊想大刀闊斧地干出一番政績,提升老百姓的生活質(zhì)量。
雖說無論哪一邊都是在為民辦實事,可因為意見不和,已經(jīng)吵過不知道多少次了,甚至還幼稚地在大會上互相吐口水,讓下面公社看了不少笑話。
書記其實哪一派都不想?yún)⑴c,能給他撥多少款,他就做多少款能做出來的事,其實他還挺穩(wěn)的。
這次要不是阮念念和裴建輝"幫"他做出來的政績,升遷這種事,絕對也是輪不上他的。
但是,他想求穩(wěn),他的老師卻并不想,他的老師認為,如果方法一成不變,那群眾的生活質(zhì)量永遠提升不上去,只有想辦法發(fā)展經(jīng)濟,甚至發(fā)展外匯,才有可能真正提升人民群眾的幸福感。
他的老師說:"人不能,至少不應(yīng)該為了活著而活著,沒有更高的追求,生活還有什么意義"
甚至鼓勵他到了縣里之后大力改革,靠政績打那些安穩(wěn)派的臉。
書記心里苦啊,這次不但他升遷了,他老師也升遷了,到市里去當(dāng)副市長了,還帶走了原本在縣里做副縣的他師兄。
他升上去也是一個人孤軍作戰(zhàn),哪里就能那么絲滑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
好在大家只是政見不合,大方向的目標(biāo)還是一樣的,不至于有什么特別不安穩(wěn)的事情發(fā)生。
為了實現(xiàn)師父的抱負,壓力就給到了書記這里,他實在是看重裴青山……背后的這些助力。
把裴青山拐到自己麾下,裴遠征跟他媳婦還能跑得了嗎這是一拐拐了一窩??!
書記心里的算盤打得"啪啪"響,跟著裴青山和裴遠征來到了裴青剛的房間。
房間里有一股有些濃郁的藥味,是赤腳大夫給開的補血方子。
裴青山先進去看了一下裴青剛的狀態(tài),見他醒著,跟他介紹書記,"青剛,這是公社的彭書記,他今天是專程來看你的,順便解決你和那位知青的事的。"
"我、彭書記好。"裴青剛聲音沙啞,眼珠轉(zhuǎn)了一圈,側(cè)頭看向裴青山引著進來的彭書記。
彭書記趕緊讓他躺好別動,"我聽青山同志說,你傷的挺嚴(yán)重的,就來看看你,本來你們兄弟幾個前陣子為公社的穩(wěn)定做出的貢獻我就是有看到的,想著過段時間就來走訪慰問一下,沒想到你出事了,我這也來不及準(zhǔn)備東西,就先來看看你。"
說起前陣子的事,他還是心有余悸,不知道從哪里莫名其妙地就竄出了一股勢力,在公社里到處打砸搶,把人民群眾都嚇得不敢出門,連供銷社都被砸了三四次。
還好有裴遠征帶人維護公社秩序,要不是還不知道亂成什么樣呢。
"謝謝彭書記惦記,我這是遭小人算計了,書記你要是為難的話,不必……"
"說的什么話。"彭書記在床邊特意為他搬來的竹椅上坐下,"我能不管你嗎你們可都是咱們公社的大功臣,我今天只是先來看一下你,等明天上了班,我就去跟知青辦了解情況,讓他們安排干事一起走訪,協(xié)同解決。"
彭書記有點子生氣,好好的大男人,說話彎彎繞繞,還試探他,他們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,他這個公社書記就那么不值得信任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