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賤人,到底跟多少男人有染
沈楚川卻放下了茶杯,淡聲道:"淑妃如今被貶為曹美人,如今曹家受到重創(chuàng),是沒有功夫來管你的夫人了,錢大人不必緊張,我只是來提醒你一聲罷了。"
錢通眸光一閃,猜到了他的意思,曹珂呈之前走的時候,特意囑咐了,說讓他暫時別碰王蘭惠了,他忍到現(xiàn)在,就怕曹少爺來找他麻煩,現(xiàn)在曹珂呈自顧不暇了,哪兒還有空管他
"不過,你夫人嘴巴似乎不太牢固,倘若再從她的嘴里傳出去什么不三不四的消息,我第一個饒不了的,就是你。"沈楚川聲音冷了下來,抬眸,銳利的眸光落在他的身上。
錢通嚇的連忙道:"沈大人放心,我知道怎么做的,您放心,我一定管教好她!"
沈楚川這才起身,走了。
錢通跟個狗腿子似的跟著人送出去。
等到送走了沈楚川,錢通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,直奔后院兒,一腳就踹開了王蘭惠的房門。
王蘭惠正在屋內(nèi)梳妝,等著曹珂呈的好消息,誰知卻看到錢通闖了進來,她臉色瞬間變了:"你怎么進來了曹少爺不是說·······"
她話還未說完,錢通直接一耳光就扇了下來:"叫的可真親熱,你這個賤人,以為攀上了曹珂呈那小子的高枝兒就能目中無人了淑妃都倒了,曹家遲早要完,你跟老子犟!"
一邊說著,又是好幾個巴掌扇下去,將王蘭惠整個人都扇傻了,她瞪大了眼睛:"怎么會,怎么會"
錢通一手掐住了她的嘴巴,一手從懷里拿出了一包藥粉出來:"你可真行啊,招惹了曹珂呈,還招惹了沈楚川,水性楊花的東西,這可是沈大人親自交代我要照顧你的,說你話太多,老子再讓你風(fēng)風(fēng)語下去,老子都得跟著你一起陪葬!"
王蘭惠驚恐的掙扎:"這什么我不吃,我不吃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