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謝離的印象中,佛教是從這個時段才開始真正進入大發(fā)展的,究其原因,也很容易理解,自東漢末年開始,戰(zhàn)亂叢生,軍閥混戰(zhàn),到現(xiàn)在已有將近二百年。底層的平民百姓飽經(jīng)戰(zhàn)亂,生活多是窮困潦倒,此時這群僧人所宣揚的西方極樂,以及來世福報等,無疑正中許多貧苦百姓的下懷。
可能是因為才開始發(fā)展不長時間,很多僧人的著裝、動作、語等,都還沒有形成比較統(tǒng)一的標準。
所以謝離才感覺這些僧人和自己在前世中所了解的有所不同。
咒語漸消,一場極為簡單的"法事"算是做完了。
老僧嚴肅的表情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淡然,眼前成堆的尸體好似對他沒有半點影響,面不改色的樣子多少讓謝離心中有些敬佩。
金庸筆下的得道高僧們,應該都是這個氣度吧……
謝離心中不由得這么想到。
只是后面四個年輕僧人的定力卻差了很多,都是眼觀鼻,鼻觀口,口觀心。"法事"完成之后,連抬頭看的勇氣都沒有了,現(xiàn)在只是期盼著前面的老僧帶他們快些回去。
旁邊的兵士見法事已畢,互相招呼著,便將這些板車推走了。
老僧收拾心神,轉(zhuǎn)過身來,準備回去。
只是在轉(zhuǎn)頭的剎那,看到一旁的謝離,微一錯愕之后,淡然的表情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眉頭緊鎖,好似突然間有了解不開的難題,一時間僵在了那里。
怪哉!怪哉!
"非異人作惡,異人受苦報;自業(yè)自得果,眾生皆如是!"
不知怎的,此子給他的感覺,和那些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因果的將士并沒有太多區(qū)別。
只是不知為何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里。
謝離在這看了好一會兒,沒有見到什么特別的事情,甚感無趣,轉(zhuǎn)身正欲回家,正巧看見這老僧疑惑的盯著自己。
拱了拱手,謝離便往城中走去。
"這位將士,且留步。"老僧見他要走,下意識的喊出。
"嗯"謝離停下腳步:"大師有何事"
"拙僧釋道安,多有冒犯,還請見諒。只是方才看到小將士面相,福祿貴不可,與我佛也有著莫大的緣分,故此拙僧前來叨擾一番。"
"大師客氣了,謝離只不過是這襄陽守備的一卒子而已,與這福祿的緣分可是沒有多少。"
謝離微微一笑,沒有過多表示,對釋道安這個名字好像有那么一絲絲的印象,還是目前這個身體里的那一點印象。心道看面相這種東西不是道士的特長么,怎么這和尚也跟著湊起了熱鬧,難道寺廟里人手不夠,特此過來勸我皈依佛門的x